“你他妈真是没脸没皮!有什么脸碰我!!” 凌砚笑的蛊惑,暧昧道,“那江少爷碰碰我啊。” 江以南气的差点咽气,最后恶心凌砚,“你的技术太差!!还没李易的技术好!!” 这一句话显然有用,凌砚的眸子骤冷,“你说什么?” 江以南心里顺畅了,恶狠狠道,“还没那晚李易技术好!!” 不曾想,凌砚愣了几秒,随后笑了。 就这一次吧 “是吗?有多好?说给我听听。”凌砚恶趣开口,手指搅动他的舌头。 江以南瞪大眼睛,直接狠狠咬下,却被对方提前预料退出来。 伸出手拍了拍江以南的脸,“真属狗么?” “凌砚!我要弄死你!”江以南眼眶都给气红了。 手却被举到头顶,脚也被压制着,只有嘴还可以发泄他的怒火。 偏偏凌砚总是那副不紧不慢,像是逗弄小猫小狗一样的神情,“嗯,江少爷随意。” 这一句话,无疑是伤到了江以南的心。 以前的凌砚也是这样,温柔地对他说这句话。 如今一切都变了。 “我要杀了你,再杀了李易。”江以南闭上了眼睛,遮住里面的难堪。 眼角的泪缓缓滑落,凌砚替他抹去,眼眸里的情绪晦暗,说出的话十足让人愤恨,“杀?江少爷有这个能耐吗,身体弱的跟什么似得,在我身下反抗都不能,还想杀我?” “很巧,我也是,恨不得杀了你,当然了,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江以南倏然睁开眼睛瞪着他。 “我会挖了你的坟,鞭你的尸,让你在地下都不得安宁。” “凌砚!你!”最后,江以南找不出形容词,“真恶心!” 凌砚浑然不在意,虚虚掐着江以南的脖颈,按着他的喉结。 “没办法,我太恨你了,恨到到死都不想你安宁。” 最后的最后,江以南昏了过去。 凌砚洗漱之后,咬着烟在门口看房间里晕过去的人。 神色带着烦躁和纠结,最后干脆直接不去看,关上房间门,来到外面抽烟,然而没坐一会儿,他神情阴翳认命起身,将没抽烟的烟头摁灭,随后才走进房间里。 将人抱起进了浴室。 江以南醒来时是在凌砚的房间里,睁开眼却看见坐在沙发那边看电脑的凌砚。 对方侧对着他,所以凌砚没发现江以南醒了。 办公的凌砚神情认真,没有面对江以南时的戏谑和不着调。 江以南想,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他。 以前凌砚的温柔是装的。 只有此时此刻,才露出那不为人知的一面, “江少爷醒了?” 江以南想的出神,以至于被发现都没反应过来。 凌砚关上电脑,朝他走来。 江以南并不想回答他,只是对方再次开口, “最后一件事,你还了,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江以南倏然抬眸看凌砚,“什么时候。” “明天。” “好。” 江以南爽快答应。 他不知道凌砚要他怎么还,但是不管怎么还他都能承受,不管多痛,血流的多红,他都会咬牙挺过去。 但是凌砚却少见的沉默了。 “南南。”凌砚突然这么叫他。 这个称呼让江以南身体一僵,以前他们还好好的时候,凌砚这么叫过他。 是一次醉酒。 但是他喊了之后,神情有些懊恼,似乎后悔自己不该这么叫。 江以南没有答,只是看着他。 “你知道的。”凌砚垂下眼眸,里面神情晦涩, “我这个人睚眦必报,你欠的就一定要还给我,否则这将会是我心上的一根刺,只有你还给我了,我们才能重新开始。” 江以南心里冷笑一声,又糊弄他是吧?他以前就是被他这副无害的模样给欺骗了,现在又想干什么? 其实大可不必这样,他现在要什么没什么,就算要他的命,说不定他都能拿去。 况且,他还记得,他之前问过凌砚,他还完之后有没有重新开始。 现在跟他说这些? “哦。”江以南很敷衍地应付了一声。 又问,“喝酒那一件事什么时候还。” 凌砚揉了揉眉心,带着疲倦开口,“不用了还了,家里没酒,就算了。” 江以南觉得凌砚果然是在戏弄自己,前一秒还说他睚眦必报,下一秒就说不用了。 家里没酒是真的,但是可以从外面买啊,这分明就是为了糊弄自己的借口。 不过管他呢。 他到底要干什么,明天就知道了。 江以南胃口还是不怎么好,一桌子他爱吃的几乎没怎么动,而且再加上他一个人吃,食欲也不大高。 凌砚中午和晚上都没吃饭。 整个人一直待在书房里。 就连晚上,江以南回房间睡觉,也没看见凌砚下楼。 最后归结于,凌砚他在想方设法折磨自己。 凌砚在书房里抽烟。 烟灰缸的烟蒂几乎要堆成了小山。 整个房间里黑漆漆一片,窗帘拉的严实,灯也没打开。 两种情绪交织着,互不退让,折磨的他寝食难安。 看着监控里的人睡的安稳的脸庞,手下意识去抚摸屏幕里的那张脸。 恨是真的恨。 爱也是真的爱。 所以啊,凌砚,你活该的。 被这么虐之后竟然还能爱上对方,真贱啊。 为什么能这么难以抉择。 既然恨,那就痛痛快快报仇,其他不过是过眼云烟。 既然爱,那就放下仇恨,与他毫无嫌隙相处。 人不能既要又要还要。 最后,一样也没得得到。 凌砚手指缝间的芯火掉在手背上,烫的他手指微颤,将手收了回来。 就这一次吧,就狠心报复你一次,其他的就算了。 江以南啊江以南,我不怪你虐我辱我伤我,我怪你虐我辱我伤我之后,还能当做什么都没法发生一般跟我谈恋爱。 毫无保留,全心全意,付出整颗心跟我谈恋爱。 他缓缓闭上眼睛,那样的江以南让他既爱也恨。 我们南哥肯定是上位 江以南很快公布了和凌砚的关系。 一众好友里都很惊讶,毕竟最开始俩个的关系势如水火,结果这才过了年,俩人关系就一个大转变。 最最最让他们惊讶的是,是江以南提出的在一起,这一点他并没有隐瞒。 于是看向凌砚的目光都带着心虚,特别是当初那群参与折磨过凌砚的人。 生怕对方告状,他们这些就都死定了。 而陆铭虽然也很诧异,但是并不奇怪,毕竟之前的点点滴滴里,他能察觉到江以南对凌砚的上心。 而其中,霍晨宇表现的出乎人的意料,也是让江以南最为心虚的。 众多人群之中,霍晨宇笑着问江以南,男的的滋味如何。 这话问的,简直太直接。 明明霍晨宇以前也不是不懂得分寸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江以南勉强开口,“还行。”不要太爽。 而这时候,有人疑惑了,问江以南是上是下位。 这话的含义不言而喻。 霍晨宇也笑着看他,似乎等他回答。 陆铭倒是没怀疑,反驳道,“我们南哥还用说!那肯定是上位啊!”说完看江以南,“是吧!” 江以南的目光触及到对面的凌砚,有些心虚,但还是扬声,“当然。” 江以南既然公布谈恋爱,那就是真的认认真真的谈,对外人坏到极致,对身边的人自然也是好的过分。 出手向来阔绰,而对凌砚也不例外。 在一起半年之后,他会想方设法打听凌砚的生日,然后给他准备惊喜,会推掉别人的聚会,在盛大的草坪上,为他燃上一场灿烂艳丽的烟花,天空是无人机飞过组成的一排字。 凌砚,生日快乐。 又豪又俗。 凌砚觉得,江以南是把他当女孩子对待,给他送花,送礼物,送各种。 江以南说,难道男生谈恋爱不是这样吗? 不然送什么? 送你离开千里之外? 于是,凌砚也笑了。 “凌砚,你笑起来很好看。”江以南睡在草坪上,夜晚的天空繁星点点,他眼里的美景只是身边人的笑脸。 听到这么说,凌砚的笑收敛许多,最后看了看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那是他们在一起之后,凌砚过的第一个生日。 江以南送了他一场盛大的烟花宴。 而有一次,江以南身边有个寻滋挑事的人,对方喝多了酒,所以说话不过大脑,在凌砚和江以南感情很好的时候,出言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