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内娱的底线有了新的度量衡:单位‘一厉’,简称‘1l’。也算是青史留名了”
“这才是真正的顶流,顶风作案,‘流芳’百世……”
“粉丝呢?出来洗地啊!我看这次你们怎么洗”
焦头烂额、刑上加刑的厉向阳,连夜就狼狈离岛,坐飞机跑路了。
但和阮紫一样,不管逃到哪里,等待着他的,只有法律的严惩。
……
次日上午,骆世棠陪陆星昴来到码头,送节目组一行离开。
两人还要在蒂雅姆岛上度约一个星期的假,众人在得知真相后,皆是一阵唏嘘。
暗恋陆星昴的几位心情就很复杂了。
尤其是间桐。
看着少年甚至毫不掩饰颈上的暧昧吻痕,他的眼神怨毒阴暗。
在对方转向他时,却瞬间控制住了表情,甜美一笑:
“那就回国见了,陆哥。”
?
一周后,携恋人归国的骆世棠总算又接手了寰映总部的业务。
分身乏术的霍然,也因此得到了片刻喘息之机。
休息时间,当然要用来——
揍、乐、理!
“你出息了是吧?不光嘴上没把门的,还敢在节目里殴打嘉宾?!
“最、最该死的是——明目张胆地占陆先生的便宜!”
“嗷!嗷嗷——!”
霍然家里,乐理被鸡毛掸子抽得发出了汤姆猫的尖叫,满地打着滚。
“刀、刀下留人!皇上,臣妾冤枉啊啊啊!!”
霍然却不管他三七二十,就是一顿惨烈好打。
但俗话说,床头吵架床尾和。
在乐理兢兢业业的一夜“操劳”后,这场很大程度上是源于吃醋的风波,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平息了。
……
“一九八四年庄稼还没收割完
女儿躺在我怀里睡得那么甜
今晚的露天电影没时间去看
妻子提醒我修修缝纫机的踏板
明天我要去邻居家再借点钱
孩子哭了一整天哪闹着要吃饼干
蓝色的涤卡上衣痛往心里钻
蹲在池塘边上给了自己两拳……”
听到这儿,左弦终于忍不住了,第n次抓起手机,愤怒地拨通了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