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值得!”
即便为了这一天,他付出了巨大、沉重的代价……
但间桐不后悔!
?
大年夜。
骆世棠与送他出门的陆星昴轻柔吻别,乘宾利回了骆宅。
骆殷廷已死,骆品睿在吃牢饭。
三婶回了娘家,已经和夫家人划清了界限。
于是今年的年夜饭,就只有骆裕廷、周蕴清和骆世棠三个人参加。
气氛僵硬又冷清。
见了面,周蕴清抱着不足周岁的男婴,照常冷哼。
显然,还对他不通知他们就成立寰映的事耿耿于怀。
骆世棠也神色冷淡,给了堂弟一个红包,就走进了餐厅。
饭桌上,骆裕廷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闲叙几句后,问起了公司近来的经营状况。
骆世棠简单几句话代过,并没有详述。
可笑。
他才是寰映的董事长,凭什么向他人汇报?
骆裕廷脸色如常,似乎并不介意,反而好心给了他几条建议。
叔侄二人谈到未来的发展方向,周蕴清一摔筷子,刻薄无礼地插嘴:
“骆世棠,我们好心施舍你,你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再怎么说,我也是股东!商务合作向海外倾斜,这么重大的决策,为什么我和你二叔毫不知情?!”
“蕴清!”
骆裕廷眉梢含怒,斥责:“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阿棠是我的亲侄子,我信任他的决策能力!”
但骆世棠看得出来,其实二叔也隐隐有埋怨他的意思。
这话并非出自真心。
男人便也搁下酒杯,灰蓝眼眸幽深,微微冷哂,索性把话摊开来说。
“每次开股东大会,我都通知了具体时间地点。缺席就视为放弃表决权,二婶不会连这都不清楚吧?
“寰宇也是二叔坚持交到我手上的,当初我也并不想要。如果您觉得后悔,我可以随时重新转让股权,或者兑现原数返还。
“二叔,您意下如何?”
----------------------------------------
你究竟喜不喜欢我?
当然,会这么问,也只是骆世棠的试探。
骆盛廷是当年毒品谋杀案的受害者,他父亲以及他,都是骆氏的合法继承人。
再说,已经吃到嘴里的肉,哪有吐出来的道理?
骆裕廷对此也心知肚明。
“阿棠,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