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生转过身,望向了炕上眼神绝望的程丞。
来榆皮庄之前,他以为已经对自己身上即将遭遇的一切,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为此,他甚至毅然决然地通过手术切除了生殖腔。
这辈子都不可能怀孕了。
但当他被一个陌生、强壮的男人赤裸裸地压在身下,四肢被缚,丝毫无力反抗,巨大的痛苦、屈辱和抗拒感还是瞬间淹没了他。
程丞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犹如一只脆弱、无助的雏鸟。
他的眼角情不自禁地滑落了泪水。
而迎着那双清亮湿润的眼眸,树生看见了自己——
一个施暴者的倒影。
心头涌上的强烈罪恶感,使他停下了动作。
树生本以为自己可以。
毕竟从小他的身边,他死去的父亲,乃至全村人都是这么干的。
可他真的做不到。
程丞含泪偏过头,强迫自己闭上眼,却听树生凑到他耳边轻轻地说:
“叫。”
说完,树生自己先闷哼了一声,好似正在使劲。
程丞愣了一下,明白过来他的意思,赶紧大喊:
“啊!别碰我,你这个畜生!”
还挣得铁链哗哗直响,仿佛战况激烈。
“老实点,就让你少遭点罪。”
树生嘴里说着,张口在程丞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下,程丞不由痛叫,生气地瞪着他。
“我要动了,你放松点。”
树生故意开始喘粗气,晃得撑炕的木梁嘎吱作响。
两人全程暗度陈仓,程丞心情慌乱中又有一丝紧张,时长时短地呻吟,偶尔穿插着几句叫骂。
十几分钟过去,他们明明什么也没干,却累得出了一身汗。
终于,一股滚烫的液体溅上了程丞的大腿根,树生夸张地长吁了一口气,红着脸从他身上爬下来。
程丞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溅上的是什么,羞愤之余,耳根到脖子也是红彤彤的一片。
“卡!助理,快拿外衣给二位老师披上点!”
两名化妆师也围上来给陆星昴和封见凌擦身、补妆,女助理边披边问冯导:
“这条过了吗,导演?”
“过了,过了!三位老师都特别……”
“刚才的感情还不够充沛,我想再来一遍。”
“程丞”模式下的陆星昴比平时多了几分冷淡强势。
他一发话,封见凌和春梅姐、冯德昌都面面相觑。
谁也不敢提出反对。
“那……就再拍一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