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什么,就流了两滴鼻血……”
似曾相识的场面,他去年在海边捡垃圾的时候也经历过……
陆星昴从兜里掏出卫生纸捂着,冲老乡歉意一笑。
“我不太经晒,到边上坐着歇会儿再来。”
老乡还没来得及说话,封见凌就火气十足地截断他:
“还来个屁啊来?!跟我走!”
他以一个衙役押送流犯的姿势,把陆星昴强行扭送到田边的凉棚下休息。
又给女助理打了个电话,让她弄凉水和毛巾过来。
“别麻烦人家了,过几分钟就自己止住了。”
陆星昴从背后扯他衣服,封见凌扭头一瞪眼,对方却好似被他身上的什么东西吸引住了,稍微掀开他的袖口。
那块黑银交织的潜水表就露了出来。
陆星昴笑着说:
“还戴着呢?一年多了,挺长情啊。”
封见凌一阵心慌意乱,忙拉下袖子盖住了那块表,红着脸又转了回去。
“你管我。”
行行行,我不管。
十分钟后,女助理匆匆赶了过来,身后还跟着神情焦虑的南茜和叶霖。
“怎么搞的?快快,身体前倾,把毛巾敷在前额上。”
鼻血完全止住后,叶霖叉着腰责问他:
“不是我说你,一个脆皮下田干什么农活?看看,脖子后面都红了!回去赶紧涂点芦荟胶,要不然上妆……”
陆星昴缩着脖子挨训,一言不发。
在她不停叨叨的时候,南茜本着负责的态度,背过身,犹豫着给骆总发了条消息。
问他这种情况有没有事。
三分钟后,骆世棠回她了。
“在开国际会议。私人医生下午就到。”
南茜:“!”
骆世棠:“干的好,再探再报。”
南茜:“……”
我又不是乐理,您把我当什么人了!
糟心地收起手机,一行五人慢慢地往回走。
陆星昴脖子上还搭着湿毛巾,他眺望着田间地头,好多乡亲顶着毒辣的日头在劳作。
他忽然说:
“拍完戏,我想给这边捐点款。不引进农业机械化,老乡们也太累了。”
封见凌侧脸瞄了他一眼,撑着阳伞道:
“你捐我也捐。”
回到昨晚住的屋子,叶霖给陆星昴涂着芦荟胶,少年也往手上挤了一些,自然地喊封见凌:
“过来,我帮你涂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