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世棠告诉他,和他一起遭到绑架的就是左弦。
如果不是自己一时冲动得罪了骆品睿,也不会连累他人。
他的情绪变化落在左弦眼里,他话语微顿,扬唇笑了笑。
“当然没有了。看不起谁呢?”
他伸手整理了一下打弯的输液管,垂落的发丝遮掩了他的部分表情。
“以为谁都是你啊,史上最弱alpha。”
陆星昴无声地微笑。
“知道了,史上最嘴硬beta。”
对视的眼睛里交换着星点笑意和对彼此的关心,骆世棠突然开口:
“会想吐吗?反应不剧烈的话,可以喝点水了。”
看着骆世棠将陆星昴扶坐了起来,左弦又产生了自己是外人的感觉。
他有些不自在地退后了点,道:
“也不早了,那我就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早点休息。”
陆星昴其实还想再和他说几句,但看出来恋人吃味了,便点点头:
“回去跟剧组报个平安。你也吸了不少迷药,听声音还有点感冒……吃点药,今晚好好睡一觉。”
左弦离开以后,陆星昴喝了骆世棠倒的水,躺下问他:
“警方抓到人了吗?”
“事实上,骆品睿现在就在一楼抢救。”骆世棠冷静地回答,眼底闪过一丝讽刺。
“作为他的……亲属,我还签了一份手术同意书。但不是出于亲情或道义,我只是想让他活着受惩罚而已。”
从男人的口中,陆星昴大致了解了车祸的情况:
骆品睿一行人是在山路上和迎面而来的车相撞坠崖的,撞了他们的车主肇事逃逸,目前行踪不明。
“车虽然坠湖了,但行车记录仪还在,被警方打捞带走了。
“即便对方可能弃车而逃,如果拍到了人脸,抓捕难度也会大大降低。”
骆世棠对肇事者的心情十分复杂。
如果不是这起车祸,陆星昴也不会这么快就获救。但他和左弦能轻伤生还,几乎就是奇迹。
但凡出一点差池,俩人就全玩完了。
骆世棠眼下还沉浸在少年获救的庆幸中,没心思考虑其他。
陆星昴却敏锐地觉得,这次事故没有那么简单。
怎么就这么巧,在他被掳走的路上遭遇了九死一生的车祸?
“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陆星昴咬了下唇,严肃的语气令骆世棠略微一愣。
“我不确定是做梦,还是以前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