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不少,恰好999朵。
秘书和助理办的员工帮他运花进来差点累断了腰。
要说不惊喜、不甜蜜是不可能的。
再回想他方才的语气,好像确实凶了点……
“我没准备礼物,你会怪我吗?”骆世棠低声问。
“那倒不会。不过……”
陆星昴扫了一眼拖车的门窗,都关得紧紧的,只有他一个人在。
少年这才坏笑一下,轻声细语:
“你在套房里?那正好……我都发了福利了,你是不是也该拿出点诚意来?”
……
总之,在各种因素的作用下……
午休结束后,陆星昴就彻底华丽丽的感冒了,喷嚏一个接一个。
下午拍吻戏前,左弦满脸不自在地没话找话:
“你不会传染给我吧?”
“我是着了凉,又不是感染性的……”
陆星昴含糊地说完,漱了漱口把牙膏沫吐掉。
瞥他一眼,又道:
“待会儿主要是我感情输出,你就和上午一样,表现自然点就好。不用紧张。”
“我哪儿紧张了?”
左弦嘴硬道,赶紧埋头驱赶他:“快走,该我了。”
少年笑着摇了摇头,出去了。
琴房里阳光正好。
黄导给两人说了一遍戏后,左弦帮陆星昴温习了下待会儿要弹的琴谱,就正式开拍了。
“action!”
三,二,一。
两人心中默数三声,同时开始了弹奏。
午后空旷的音乐教室里,流动的音符随着敞开的窗逸散到了风中、飘荡在操场上,为寂寂冬日染上了别样的色彩。
因为进组前私下练习过,即便是陆星昴也弹得分毫不差。
奚林海弹琴时的目光专注又温柔,平日里的骄纵和漫不经心都不翼而飞。
沈括冰湖般的眼眸也有了融化的趋势。
两个人并肩奏响优美而默契十足的四手联弹,直至悠长的余音消弭。
奚林海微一侧目,对上了沈括那张俊美忧悒的脸庞。
微妙的情感在心底发酵,沈括凝视着奚林海的眸里泛着涟漪。
“阿海!”
窗外忽然有人叫他,打破了暧昧朦胧的气氛。
奚林海有几分面红心跳地站起身,没再看对方,几步走到了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