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还要被多少人觊觎你才满足?”他低沉地问。
生病&易感期中的骆世棠性格危险、专横又偏执,神色晦暗不明,眼眸似噬人的深渊。
“我没——唔……”
衣扣被粗暴地撕开,象牙白的胸膛上,前两天留下的齿印和淤痕还历历在目。
房门“哐”的一声合上,扑面涌来的黑暗将二人重新吞没。
伸手不见五指中,少年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格外敏感。
,如同电流一般窜遍了全身、直冲脑海,陆星昴很清楚地听见了“砰”的一声。
那是他脑袋里保险丝爆掉的声音。
引燃了的火花迅速成燎原之势,焚尽了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
陆星昴喘息着被他抱起来扔到了床上,骆世棠从背后压上来,两人汗津津地肌肤相贴。
骆世棠宛如一头盘踞的雄狮,
直到凌晨时分,陆星昴才光着身子、揉着手腕从卧室里出来。
真是累感不爱。
虽然事先就知道,易感期的alpha会出现恐怖的破坏欲、独占欲和侵略性,骆世棠全面爆发、持续性的情绪低潮还是把他吓着了。
这么一比起来,他的易感期简直温和得不像话。
拖着疲惫的身子去洗了个澡,回来悄悄掀开门缝,确认骆世棠平稳地睡着了,他才放心离开。
……
又过了两天,骆世棠的易感期总算彻底结束了。
他是恢复正常了,陆星昴却一副被掏空了身子的肾虚模样,还染上了严重的ptsd——
只要一靠近他背后,少年就宛如惊弓之鸟,一把捂住后颈窜逃出两米开外。
骆世棠对此十分内疚。
他诚恳地道了歉,并在陆星昴的逼问下说了实话:
对不起,但……确实很爽。
陆星昴背地里就琢磨上了,难道他喜欢这种玩法?
平时为了我憋得太狠了?
于是私下上网搜索一番后,陆星昴买了一大堆强制爱的小道具。
骆世棠:……
什么也不说了,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
刚过完年,陆星昴就接了一款香水代言。
还是顶奢香水的代言。
骆殷廷夫妻俩除夕夜大闹了一场后,可能觉得过于丢脸,对一年才回一趟家的侄子也有点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