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尽早回来。”
骆世棠抚着他的脸颊说。
“嗯,我等你。”
陆星昴微笑着,又低头为他正了正领带。
?
骆家老宅。
骆世棠刚踏进大门,佣人正礼貌地为他挂衣服、拿拖鞋。
内厅一位长相和他父亲有几分相似,气质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迎了出来,笑道:
“阿棠,你可算是来了!全家都在等你吃饭。皇映那边还好吗?
“有什么困难,一定跟我和你三叔讲。”
这位就是骆老爷子的次子,骆世棠的二叔,骆裕廷。
和成天沉迷声色犬马的三叔不同,他这位二叔头脑精明、办事滴水不漏,天生就是块经商的料,各方面能力也仅次于他的父亲。
“多谢二叔。”
骆世棠淡淡颔首。
“新年又长了一岁,你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也该考虑婚事了?”
骆裕廷边和他并肩而行,便又就催婚的事老生常谈:
“别怪二叔管的宽。大哥和嫂子走得早,我们不操心,谁替你操心呢?
“对了,你崔叔叔家的女儿今年刚从国外回来……”
“哟,瞧瞧这是谁啊?”
一个突兀尖利的女声打断了他,叔侄二人同时抬头望去。
周蕴清神情矜傲地搭着扶手,沿着旋转楼梯款款而下,冷嘲热讽道:
“奇了怪了,被家族除名、扫地出门的骆家之耻,怎么还有脸回来?”
骆世棠面色微变。
闻言,骆裕廷一改之前的和颜悦色,脸色发黑地呵斥:
“你胡说什么?!除名也是当年爸一意孤行……再说,这和阿棠有什么关系?”
周蕴清冷哼一声,“上梁不正下梁歪,老爹嗜毒成瘾,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
骆裕廷气得呼哧直喘,但周蕴清正怀着孕,又不能拿她怎么样。
周蕴清是他两年前新娶的夫人,在嫁给骆裕廷之前,也曾是风光无限的影后。
直到皇映将蔡家萱捧了起来,横扫那两年的各大表演奖,将她打击得体无完肤,一时沦为笑柄。
可以说,周蕴清完全是不得已才退圈嫁了人。
所以她不光恨蔡家萱,连带着这个侄子也恨进了骨头里。
骆世棠冷漠地扫了她一眼。
不似看活物的眼神。
骆裕廷过去对他多有照拂,大过年的,他不愿和后婶闹出什么不愉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