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昴:“……?”
脑残粉?谁?
我?
左弦感受到他无语的目光,用力瞪了回去。
陆星昴只得默默把话咽回肚子里。
察觉气氛诡异,谭映月忙站起身打圆场:
“星昴不擅长这些,不然我来给大家跳支舞吧!”
【何闻道自己怎么不表演?啥也不是】
【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当着一屋亲戚的面被爸妈拎出来表演节目…太社死了】
【真是不识好歹,多少小透明想求镜头都没机会呢!】
【笑yue了,被迫加入粉籍……星星,被绑架了你就眨眨眼】
【月月:都闪开!有种别欺负我弟,冲我来!!】
“吃晚饭别做剧烈运动。”
陆星昴安抚地拉她坐下,“我演就是了。”
也不是第一回有人企图让他下不来台了。
越是这样,少年就越想和他们唱唱反调。
“先说好,是你们非要我唱的。听完可别后悔。”
陆星昴施施然走到了键盘后,边挽着袖口边翘唇说。
苏、何听了心里一咯噔,莫名有些不安。
这小子不会又挖了什么坑等着他们跳吧?
“你会弹琴?”
左弦的关注点却在另一个层面,神情诧异地问。
“小时候学过一阵,也很多年不碰了。”
那时孤儿院的女老师会弹钢琴,陆星昴模样生得乖、讨人喜欢,大家都出去玩的时候,她就会单独教他弹。
“就给大家唱一首……朋友创作的歌吧。”
陆星昴眉眼低敛,有些生疏地弹响了前奏。
一连串泠泠的琴音,宛如细雨轻飘,愁丝满腹。
“滂沱大雨中,像千针穿我心
何妨人尽湿,盼冲洗去烙印……”
他的歌声一出,左弦就睁大了眼睛。
那是一首粤语歌。
少年的嗓音有些青涩,也有些苍凉,融入曲调中柔情哀愁的意境,竟相得益彰。
“前行夜更深,任街灯作状地怜悯
多少抑郁,就像这天色昏暗欲沉……”
简单、清冷的旋律交织成夜幕下一张湿淋淋的网,将心里惆怅寥落的情绪捕捉,洇散在记忆里。
每个人都听得屏息凝神。
这是一首关于失恋的歌。
男人独自徘徊在雨夜的楼下,直至心上人的窗灯熄灭,郁积的纠结和无法释怀最终化为一声叹。
“我…却妄想风声能转达,敲敲你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