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正忙着和骆世棠以及司机,把他为数不多的行李从后备箱往别墅里搬——
从今天起,他们就算正式同居了。
爱德和弗雷德在院子里兴奋地乱窜,琴姨也撸起袖子出来帮手,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小棠总算是有个伴了!
搬第二趟回来时,骆世棠兜中的手机震了两下,是银行卡的到款信息。
有人向他的账户转账十万?
男人正一脸疑惑,旁边陆星昴淡定地收起了手机。
“我转的。杀青那天的晚餐、去九潭玩的费用,包括未来的租金……
“我知道还不够,但已经是我目前的全部身家了。”
骆世棠注视了他几秒,低沉道:
“可我不想和你算得那么清楚。”
见他的情绪低落了下来,陆星昴连忙两手圈着他的脖子,把人拉近了。
老徐和琴姨见状赶紧识眼色地进屋。
“不高兴了?”
骆世棠不说话。
“好啦~”陆星昴凑上去亲他了一口,好声好气地哄:
“我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行不行?”
骆世棠面色这才稍为缓和,低头咬了下他的唇。
“下不为例。”
……
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把东西都堆在檐下后,少年推门而入。
淡雅、清新的香气在室内弥漫,陆星昴怔住了。
鞋柜、餐桌上、沙发旁,还有窗边……
别墅所有的花瓶里,都插满了亭亭玉立的郁金香。
他最喜欢的花。
回过头,是骆世棠清风朗月的微笑。
“欢迎回家。”
?
入住后的前半个月里,陆星昴在骆世棠和琴姨的督促下积极调养着身体。
平时适当地健身、娱乐,日子过得轻松愉快。
几天前,在陆星昴的坚持下,骆世棠带他去了燕平知名的心理诊所。
表明想恢复记忆的诉求后,医生依据检测结果,为他量身制定了一套治疗方案。
少年第一次做心理辅导,人进去时还好好的,等做完了出来却面色发白、手脚虚软,不得不被搀扶着。
骆世棠大惊,忙起身接过了他,询问医生是怎么回事。
原来在催眠治疗过程中,陆星昴的头痛再次发作了。
医生建议他不舒服就暂停,但陆星昴坚持说他还能忍。
忍到后来,冷汗出得和淋浴一样才被强行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