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来时,陆星昴还在睡。
他的嘴唇有些红肿,锁骨、前胸遍布令人面红耳热的吻痕。
骆世棠也没比他好多少,颈后被咬破的腺体一沾水就酥酥的疼。
帮陆星昴注射完了,他才安下了心。
时间还早,骆世棠拨内线叫了早餐,吃完回来摸了摸少年的脸。
他皱起眉,怎么还这么热?
叫客房服务送来了测温枪,一测,果然是在低烧。
估计是昨天玩水上滑翔受凉了……
于是屁股还没坐热,骆世棠又出门去买感冒药。
这次他回来的时候,陆星昴总算是醒了。
“咳……”
嗓子好疼,感觉像是砂纸一样。
“还好吗?”骆世棠坐在床沿轻问。
陆星昴苦笑笑,张口:
“……糟透了。”
这嗓音真是,呕哑嘲哳难为听……
“给你打过抑制剂了,但你现在有点低烧。先吃点东西,然后把感冒冲剂喝了。”
陆星昴头晕腿软地被扶到卫生间洗漱。
浴室的镜子里,他一眼就看见了颈上斑斑点点的痕迹。骆世棠就站在门边,从镜中和他对上视线,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昨晚骆世棠自己也有点失控。
但他还是没有跨越最后那条线,只是用手帮陆星昴纾解了两回。
即便没有“来一发”,紊乱的激素依然得到了有效的调整。
虽然是少年主动提出来的……
其实骆世棠也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没有依言照做。
也许是还不到时机,也许他早已看穿了对方佯装平静下的逞强,也许他不过是觉得,他们的爽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