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对方的声音很微弱,“头……疼。”
只是稍微尝试回想下当时发生的事,就忍不住头疼欲裂……
服务人员闻声赶来,男人已经坚决果断地横抱起陆星昴,喊道:
“麻烦让让,替我开一下门!”
路上,司机开得风驰电掣,骆世棠还不时催促他再快些。
连闯了几个红灯,怀中的人稍微清醒了一些,无力地扯了扯他的衣襟。
“……我不怪你。”
陆星昴疼得嘴唇都有点抖,却还是坚持说:
“我知道你对我是真心……如果帮得上你,我一定……”
“别说了。”男人红着眼睛,发丝微乱,嗓子也哑了,看上去狼狈又有点可怖。
“别再想那些。休息一下,马上就到医院了……”
他紧握着少年的手,明明冷得像冰,手心却一直渗出汗来。
总算到了医院,下车前,陆星昴却有些畏缩。
“感觉好像没那么疼了……”
“不疼也要做个检查。”骆世棠不容置疑地道。
陆星昴只好任他抱着自己进了大门,直奔急诊室而去。
一小时后。
诊室里,医生举着ct片子,对面坐着忧心忡忡的骆世棠。
“根据过往病历,患者头部曾遭受过重击,并损失了受伤前的部分记忆……
“但就片子来看,之前的患处已经痊愈了。如果还有持续症状,或剧烈疼痛等加重现象,建议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做个全面检查。”
骆世棠闻言心中一动。
“因为头部撞击而失忆……是五年前发生的事吗?”
医生扫了一眼病历时间,“是的。”
骆世棠的心跳略微加速,脑海中有了一个成形的推测。
“这次会头疼,有可能是尝试回忆引起的吗?”
“很有可能。”医生回答。
“不过记忆障碍一般都是短期的。如果直到现在还没有恢复,就不是医疗手段能解决的了,继续折磨自己也没用。
“也许他遭重击前受过强烈的刺激,导致产生了心理暗示,潜意识里强迫自己遗忘……
“要真是这样,想让记忆自然恢复就很难了。”
……
回到输液室的路上,骆世棠心情沉重,但见到神色恹恹的陆星昴还是勉强一笑。
“感觉好点了吗?”
陆星昴刚要回答,旁边的大婶就抢先道:
“你是他哥哥吧?小伙子刚才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脸色煞白,浑身冒冷汗。
“我要帮他叫护士来,他也不让……”
骆世棠立刻拉下了脸,问: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