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月光描摹着他英俊的侧脸,以及唇边的苦笑。
遇见这个人,真的是他的命数。
?
“cut!那个谁,家仆这一场演得不错!”
严导举着大喇叭喊,被表扬的间桐立即露出高兴的神色。
和他对戏的谭映月也觉得欣慰,“这几天导演总夸你呢!估计你这部剧演完,就可以接到新活啦!”
“真是这样就好了。”
男孩谨慎地说,眼底奕奕的神采却藏不住。
虽说严导到现在也没记住他的名字……
间桐偏头望向场外一隅,正惬意拎着串葡萄吃的陆星昴冲他笑着招手。
刚才自己的表现,他应该都看到了吧?
间桐的笑容愈发舒展。
“下一场,演员过来走戏!”
场上的人被换了下来,谭映月接过助理递来的扇子扇个不停。
“被灯光烤得热死了~!”
陆星昴正用纸擦着手,詹远经过他身前,气势汹汹地“哼”了一声。
“神金吧?”
谭映月莫名其妙,“他好像有那个大病。”
“演技屡屡被陆哥吊打,面子上挂不住,只好无事生非了。”
一贯安静乖顺的间桐,遇上了对陆星昴心怀恶意的人,从来毫不嘴软。
“别生气。犯不上和他一般见识,场上见真章。”
陆星昴笑着说。
下一场是三皇子东方溯,和太子东方泽两个人单独密谋的戏份。
东方溯利用太子的愚昧贪婪操控诱导,以达成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cut,nogood!”
严导三花聚顶
“下一条再演成这个勾史样,你明天就不用来了!”
詹远的助理闻言吓了一跳,信以为真,连忙拨打经纪人的电话求援。
詹远被训得面红筋涨,本来还指望封见凌给自己出个头,扭头却见那位纨绔少爷挂在八仙椅上,两眼直勾勾锁定了陆星昴。
这情况他都不止撞见一两次了。
“td,鬼上身了??”
詹远满肚子窝火却无处发泄,干脆把矛头对准了陆星昴:
“你小子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少年疑惑地望向他,表情不似作伪。
“少在这跟我装!老子和别人搭戏都是几条就过,怎么一遇上你就条条要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