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那点儿小心思,没动,想看看柯申睡醒后是什么反应,一抬眼看到柯申凶巴巴的表情。 徐之鹤觉得不妙,立马道:“换一个地方打,别打脸。” “啪——”一声闷响。 柯申让换个地方打,还真就换了个地方,抽了他肋巴骨一巴掌。 肋巴骨上火辣辣的疼,徐之鹤倒吸一口凉气,捂着被打的地方哭笑不得地看着怀里的人,柯申已经坐起来了,头发睡得乱糟糟的,脸色黑如锅底,耳朵尖却红得能滴出血来。 “让你换个地方还真换啊。”徐之鹤揉了揉自己的肋巴骨,“下手真狠。” 柯申没理他,转头看了看徐之鹤因为被揍,某处不可描述的地方已经没那么鼓了,表情变了几变。 “起床。” 徐之鹤撑着床坐起来,义眼还没戴,他右眼的眼皮微微凹陷着,看起来有些骇人,但他自己浑不在意,单脚踩着鞋面伸手去摸桌上的杯子,“你先去洗漱吧,我戴个眼珠就来。” “他们啥时候来?”丁勉坐到崔倾言身边,立马趴在桌上,昨天喝多了今早起来头有点疼,整个人除了早上那会,基本上都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该不会在干什么坏事儿吧?马上上,你说。” 向飞章心虚地看了赵小宋一眼,跟着撒谎,“昨晚刷到一道题,很晚才睡,所以我也起晚了。” 赵小宋盯着他们仨看,来回踱步,片刻怒道:“今早有人给我举报,咱班学生大半夜不回寝室不回家,一帮人去喝酒!你们大部分人都成年了吗?!出去喝酒!想干嘛?造反吗你们!下课之前我是不是就说了,不要外出不要外出,都当耳旁风了是吧!身为班主任我管不了你们了是不是!” 赵小宋这一嗓子吼得整个走廊都带回音,三个人站在教室门口。 向飞章 “因为你比我早出生一个月。” 柯申不信,双方说出日期来对,还真比徐之鹤大了一个月。 他坐在徐之鹤家里,外边湿漉漉的,七里没有秋天只有冬天和夏天,这会他已经穿上了厚衣服,一件加绒厚卫衣和外套,下身穿了条破洞牛仔裤,坐在徐之鹤家沙发上烤火。 小太阳的温度调得很高,把人烤得暖烘烘的。 柯申道:“不准,叫我,哥。” 徐之鹤收拾饭盒,拿到厨房去冲洗,“为什么?” 被一个做任何事都比自己成熟稳重的人叫哥哥,他有些不习惯,当然,这里头还有别的原因,每次徐之鹤叫他那个称呼的时候,他总能脸红,耳根红,一点儿威慑力也没有。 “不为,什么。” 厨房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徐之鹤没回头,单手洗得很仔细,饭盒盖子里里外外都要洗三遍,“那岂不是剥夺了我的称呼自由?” 柯申烦躁道:“你,肋骨,想断,几根?” 门外,康弄抱着篮球,听说柯申来了,来找柯申打一场秋日热身球,闻言把脚缩了回去,悄咪咪溜走,仿佛没来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