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令箴说:“打发她走,说主人不方便见客。” “她说自己是崔泰源家的亲属。” 崔泰源?孔令箴看向李在镕,后者说:“那位情人。” 孔令箴说:“她怎么敢招摇过市?” “崔泰源都挪用公款给她买了房,她自然有胆子昭告天下二人同居。” “那要不要见?” “不见。” 阿姨把崔泰源的情人打发走了。 晚上,孔令箴照例在浴缸放水,浴油,打开柔和的灯光,点上香薰蜡烛。 她扶李在镕进去,在他沐浴前,转身出去,“有什么需要就喊我一声。” “嗯。” 孔令箴坐躺床上看书,估摸着里面的人洗的差不多了,她去盥洗室挤好牙膏,准备好漱口水,随后去浴室扶李在镕出来。 他洗漱完,说:“令箴,帮我做件事。” “什么?” “刮胡子。” 是,他几天不刮胡子了,胡茬一片青,孔令箴赶紧去拿放抽屉盒里的手动剃须刀,用毛巾给他敷完脸,她站在他面前给他刮胡子,他个子高,她垫脚刮不方便,他去马桶盖上坐下,“坐这刮。”他拍了下自己的大腿。 她冲口而出,“下流啊你!” 他忍俊不禁,“想到哪里去了?又不是没坐过。” 如果不是为了……他就不回去滑雪,就不会雪盲。她忍了忍,跨坐他腿上,替他刮胡子,这样确实方便,很快就完了工,就是,她用毛巾猛地盖住他脸,搓他双颊! 他闷着声音笑道:“又谋杀亲夫。” “是,等你去了,就养一堆小白脸,并且用你的钱。” 他笑出了声。 反应过来他眼睛还痛着,她当即懊悔,拿开毛巾,起身拉他回房,上床躺下,待他休息了半晌,她念黄秘书送过来的工作文件给他听,他教她如何解决上面的问题。 她说家里要是不破产,她也会是继承人,可惜她还没毕业进公司学习,父亲就跑路了。 “你丈夫很乐意教你。” “我对这种事不感兴趣。” “技多不压身,说不定哪天会用到。” 于是他教了她个把小时,担心他用眼过度,耽误恢复,她收了文件和笔电,勒令他赶紧睡。 书房,端坐的李在镕对对面的人说:“说吧,什么交易。” “你爸招j的视频。” 李在镕面不改色,“不怕死?”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现在一无所有,还怕死?只要我一死,你爸一把年纪招j的十九禁视频就会马上传遍全网。” “你背后的人是谁?” “李在灿。” 李在镕一顿。 任佑宰说:“他一直活在失去继承权的阴影里,说小时候,你爷爷总夸他是最聪明的孙子。” “他无钱无势,怎么会知道我的事?” “李明|博的秘书每周都会去教堂做礼拜,他跟牧师曾是大学同学。”任佑宰走近,播放手机里的视频。 李在镕闭上眼睛,“关了。” 任佑宰得意地笑,“一口价,15亿美刀。” 李在镕一言不发。 “你爸去年年底就一直在私人宅邸招j,我这里记录了五次性|交易的完整内容。” 李在镕始终不出声,气定神闲。 任佑宰有点恼怒,有点耐不住,“你给女人买房一个多亿扔出去都毫不眨眼,怎么给自己的爹花钱消灾都不愿意?” “我怎么能确保你威胁了我一次,就不会威胁我第二次?有没有复制视频?把视频给别人?” “我保证,我手机里的这份视频,就是母带。” “视频是怎么拍的?” “你不需要知道这一点。” “不说清视频的源头,就想让别人跟你做生意?哪有这么好的事?”李在镕说道,“我巴不得会长赶紧放权。他名声臭了,臭的是他,不是我。你要是真聪明,就拿视频直接去威胁他。” 任佑宰一怔,“你撒谎!你不担心我拿视频去你妈面前?不担心你爸一看到自己的丑态心梗发作直接断气?不担心股价下跌市值蒸发?” 李在镕豁然一笑,“蒸发的是会长手上的钱,他最好带着他的旧部一起下去,省得我费神清理那帮老古董。” 这次若非那位联系任佑宰登门造访李在镕,探一探李在镕为什么在三星转型关键时刻隐瞒居家,他根本不会顺势冒险拿视频威胁李在镕掏钱。 现在让他去找李健熙,怎么可能是上策?别的不说,那老家伙是貔貅,抠得令人发指,给j女的钱都只有几百万韩币,估计一听他威胁,可能会豁出老脸,随他公布视频了。 思忖片刻,任佑宰道:“好,我告诉你视频是怎么拍的。” 李在镕做出愿闻其详的神态。 “j女用随身携带的迷你相机记录。” “删了手机里的视频,我打电话叫秘书先给你汇款五百万美金。” “才五百万?!” “你也知道我给女人花了不少钱,这边政府最近盯的紧,流动资金大幅度缩水。” 任佑宰咬牙切齿,不得不忍,“你别忘了,我手上还有相机,想让我把相机里的视频彻底删了,剩下的钱,你最好老老实实交出来。” 李在镕如常人般拨通桌上的电话,当着任佑宰的面说:“黄秘书,给我准备五百万。是,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