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令箴看一眼李在镕,感觉他挥斥方遒间似得到了一方天下。 所谓的强者不外如是。 饭局过了半截,相对年轻的老总用公筷夹鱼鳍放孔令箴面前的瓷碟里。“孔秘书才貌俱佳,尝尝这个。” 孔令箴微笑道:“鱼鳍划水,顺风顺水。贵公司与三星的项目接下来也会顺风顺水。” 两位老总笑着称好! 孔令箴再度起身,含笑敬两位老总酒,包括李在镕,他一闪即逝无奈笑意,与她干一杯。 饭局结束,黄秘书送俩位微醺的老总出去。 李在镕一只手闲适地朝后搭椅背,侧视孔令箴,“演过瘾了?” 孔令箴笑说:“还不错。” “知不知道,比较年轻的那位,怎么想我们的关系?”意味深长的语气。 “知道啊。”她一只脚轻踢向他小腿,他有所预料拽握她小腿,含笑说:“现在你手也打不到我了。” 孔令箴忍俊不禁。她坐椅子上,身子斜侧,一伸手打他,必然带动身体重心不稳,继而摔倒。 他把她小腿放膝头,“现在跟我相处的感受是?” “很享受你对我的好。”说完,孔令箴笑得抖肩。 他跟着笑,“还有呢?” “不需要我控制情绪配合。”她跟很多人相处,得考虑对方的节奏、脾性,但她眼前的人相处,无后顾之忧。 因为她知道他都懂,甚至能调整节奏配合她。 “那我什么时候能转正?” 孔令箴忍不住笑,“快了,真的,你再做点什么,激我一下。”她脚尖轻踩他大腿内侧,他笑着说别动,她放大力度。 作者有话说: 无 ,背面的编号和他们的特工档案编号只差最后两位。 插入电脑解码后,一段模糊的加密视频跳了出来,二十多对穿着同款便装的男女,在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地下基地里齐刷刷转身,每一对的站位、身高差都和约翰与简完全重合。 视频末尾弹出一行红色小字:一模一样的标识。 社区超市的生鲜区成了的线索追查,在城市边缘的旧书店里找到了当年的‘完美夫妻’的档案管理员,老人瘫在堆满旧书的沙发上,给他们讲述了一个被隐瞒十年的真相——他们根本不是‘完美夫妻’的唯一一对特工夫妻,只是这个组织批量制造的第15对‘史密斯夫妇’。 这个项目从三十年前就开始运作,在全球各地安排了十几对被抹去身份的特工,以‘完美夫妻’的身份潜伏,核心任务并非窃取高企技术,而是共同守护一把名为‘婚姻密钥’的解锁权限。 这把密钥能打开组织藏在全球12个秘密金库的资产,总价值超过300亿美金。但所有被人工配对的特工夫妻,都被植入了‘绝对不能对搭档动真情’的心理暗示,几十年来没有任何一对能触发密钥的激活条件——直至约翰和简相遇,他们挣脱了暗示,对彼此产生了真情 组织的残余势力重新集结,要把他们抓回去,用他们的感情解锁所有资产。 随着调查深入,越来越多的‘史密斯夫妇’浮出水面,有的伪装成退休老夫妻,有的假装成网红情侣,甚至还有一对在学校当老师,这些人早已厌倦被操控的生活,偷偷给约翰和简传递线索。 但有的完全忠于组织,在他们的车底装炸弹、咖啡里下迷药,还有的夫妻早已互生嫌隙,借着追杀的名义,想借他们的手除掉自己的搭档。 李在镕来看自己的时候,孔令箴正拍到,简和约翰的信任危机。 简发现,约翰偷偷和她当年在组织里的旧搭档莉娜联系,对方是唯一知道‘婚姻密钥’完整秘密的人,同时也是当年出卖过简的叛徒。 约翰想把莉娜从洗脑中拉出来,所以与其有了接触,但简怀疑二人关系不同寻常,俩人在厨房爆发了以来最凶的一次争吵。 更大的陷阱随之而来,组织绑架了莉娜,给马克下了最后通牒——杀死约翰。否则就处决莉娜。 马克走投无路,只能按照组织的指令,把约翰约到废旧厂——这里被改造成了布满机关的死亡迷宫。 简发现不妙,立刻追上约翰,在迷宫深处看到马克用qiang指着约翰的头,而约翰完全不反抗。 就在马克要扣下扳机的瞬间,他的qiang突然偏了——是莉娜 她挣脱了束缚,从背后用qiang托砸向马克的手腕。 原来简之前偷偷和莉娜相处的日子里,给她看了自己和约翰的照片,俩人在酒店里一见钟情,像普通情侣一样吃泡面、逛街,莉娜终于意识到,她和马克之间的‘夫妻关系’,从头到尾只是组织写好的剧本,并非像约翰与简一样的真感情。 四人暂时结下了同盟,却也迎来了最残酷的真相,所谓的‘婚姻密钥’根本不是什么高科技密码,而是需要一堆史密斯夫妇,在完全信任对方、愿意为对方付出生命的瞬间,同时按下藏在全球三个不同地点的按钮。 约翰与简存在启动密钥的可能…… 酒店房间里,孔令箴给李在镕说这个剧本,“如果我们在一起了,你觉得我们会存在信任危机吗?” “我不会跟别的女人接触,你通情达理,所以不会存在这种无聊胡闹的事。除非你发神经,没事找事。” 孔令箴笑着拿抱枕砸他肩,“你才发神经。” “女人通常喜欢按情绪做事。” “是,你们男人可理智了。” “如果真理智,我就不会出现在这。” 门铃响,孔令箴与李在镕狐疑对视一眼。 李在镕起身过去,透过猫眼看一眼,开门,下一秒,孔令箴就见一道身影杀进来,对着李在镕的脸重重砸一拳,他踉跄后退,口鼻冒血,眼镜摔在地上,她惊骇而懵然,看见宗祤恶狠狠拽住李在镕的衣领,“你猪狗不如,对她下两次手。利用你超出几十年的见识阅历,引诱她是吗?” 李在镕一言不发。孔令箴急忙过去,用力掰开宗祤的手,但徒劳无获,“哥,你别打他,别打他。” 她哽咽,哭了出来。 “令箴。”李在镕叫她。 “你……”宗祤怔怔看孔令箴,“你不长记性?他配吗?他都能当你爸了。” 孔令箴泪如泉涌,“不是的,我……” 宗祤深吸口气,“你现在马上跟我回家,姑姑在等你。” 他松开了李在镕。孔令箴身体颤栗,捡起地上的眼镜给李在镕戴上,又直接用衣袖给他擦血,没想到越擦越多,她又哭了出来。 “别哭了,我没事。” 她深深看他一眼,转身大步出去。 妈妈和舅舅都在,望着孔令箴默然不语。 “吃饭吧。”舅舅道。 “妈,我跟——”尚未说完,就被截住, “妈妈知道你是缺父爱,这几年过得太苦,所以被一时迷惑。” 她哽咽道:“不是的,我就只是喜欢成熟稳重运筹帷幄的男人,喜欢跟他在一起。” 妈妈情绪激动,捂住胸口,“你四十的时候,他七十,难道你要照顾老人?” “妈妈精神失常的时候,我才十四岁,不也安然地把你照顾了下来?” 氛围登时僵滞。 孔令箴泣不成声,一时喘不过气。宗祤过来扶她,“好了好了,别说了。” 他扶她回房间,叫她躺下休息,她趴在他怀里呜咽。 “你是世上最傻的女人。”他声音微微哽咽。 “哥帮我安慰安慰妈妈,叫她别生气,别情绪激动。” “我知道。” 孔令箴第二天照常去拍戏,52天后,杀了青。 她和李在镕断了联系,尽管联系方式尚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