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烤得外皮微脆的烤肉,蘸上蜜糖和黄豆粉,放对方餐盘里,“欧尼最近瘦了点,多吃点。” jennie说:“你气色好得让人羡慕。” 孔令箴笑道:“不当爱豆了,就不用像以前那样苛刻地管理身材了。” jennie狠狠咬了动烤肉,“我也不想当爱豆,一点屁事就会被骂,烦得要命。” “说明欧尼够红,才会被人天天盯着。” jennie叹气,“没以前红了,只是黑粉多。” “花虽无百日红,但人也无一世穷。”孔令箴说道,“人生起落无常,总有转机的可能。” jennie点头,与她干一杯。 rose说自己也烦,天天被粉丝教做事,这么大个人了,还被粉丝威胁。“我要是再不lo,饭们都要上门指着我鼻子骂没事业心和规划了。” 孔令箴说:“可是你一直都是非常有规划的人。” rose说自己的lo其实准备得差不多了,但为了把惊喜拉高,始终对外保密。“我精心准备了一年多,到时候年底发布——”她做了个枪|毙的‘嘭’的手势。 孔令箴笑,看样子眼前的人对这次lo信心十足,才会如此明朗轻快。 jio背靠椅背,轻轻打了嗝,拿纸擦干净嘴说,她一点都不想lo,但粉丝又不要命地催,她就lo,“下回我再也不lo了,再怎么催,都不lo了,累得我想死。” 孔令箴失笑,“我听了欧尼的歌,还不错。” “都是别人选的,我只负责唱。”jio摆摆手,“我现在的主业是演戏,虽然演得很烂。” 说完没心没肺地笑,其余人跟着笑。 rose问孔令箴最近是不是就在韩国拍戏。 “还要去医院体验一下法医的生活。” 原本朴赞郁打算让她去韩国政府的部体验学习,但有关部门机关不予批准,称近日社会?荡不安,事务繁多,没有人力资源调配进行合作,最终朴赞郁便找三星私人医院合作。 这家医院非政府部门,各方面活?展开灵活,设备齐全,设了法医科,提供法医临床鉴定、残伤等级评估,医疗纠纷技术分析。 协商过后,最终同意与朴赞郁达成合作。 届时还会是《首尔强盗》的拍摄地点之一。 孔令箴去三星私人医院法医科参观学习的一周后,问带她的副主任医师朴素雅,“欧尼,韩国有什么产业跟三星无关?” “做泡菜的。” 孔令箴忍俊不禁。 “通勤是现代汽车和起亚公交,倒是跟三星无关。”朴素雅叹说:“但电子、金融、保险、建设、医疗设备、生物制药,还有现在的ai,三星都无孔不入。” 孔令箴无奈。 “除了其他财阀,非要再说的话——”朴素雅打了个响指,“中央日报集团!在政商界的影响力很大,这家报社喜欢跟三星对着干,经常报道李在镕的丑闻,坑他丝毫不手软,关键是这家报社的会长还是他舅舅。” 孔令箴想起黄秘书之前说李在镕舅舅大义灭亲,在送他进监狱这件事上推波助澜。“明明是亲戚,为什么这么敌对?” “有钱人之间的仇恨,我们普通人哪里知道?”朴素雅话锋一变,“不过最近中央日报欠了一堆债务,不知道会不会完。” “为什么?” “它旗下的子公司jtbc斥巨资转型,但转型失败,被网飞坑了一把,又没有政府、财阀供血,所以就——”朴素雅耸肩。 “网飞还真是百草枯。” “没错,谁沾谁倒霉。我男朋友在cj娱乐工作,说自从跟网飞合作,他们公司这几年亏了一万多亿,要不是其他业务能赚钱,财报也会很难看。”朴素雅突然嗳了声,“这两天三星老会长的夫人在这边住院呢,听他们说,是中央日报的会长跟她借钱解决债务危机,她不答应,姐弟俩在三星美术馆吵了起来,她被气得高血压发作,八十多岁的老太太,气急攻心,不好收拾哟。” 过了两天,孔令箴跟着朴素雅和一名护士去影像科拿报告,学习影像对比,识别伪装损失,同时她还做笔记。 李智镐过来拿影像报告的时候,她和医生、护士正准备离。 李智镐对孔令箴说:“听说你这几天在这边学习体验当法医。” 大半年不见,他神态举止比记忆中成熟稳重。“是,为了拍戏,更好地契合角色。” 她看一眼他手上的报告,客气道:“他们说你奶奶住院了,没什么大碍了吧。” 李智镐扬扬手中的报告,“报告显示没什么问题,可以马上出院了。” 一行人出去,迎面来了个身材中等戴眼镜的中年男子。 李智镐微微颔首,“舅祖父。” 中年男子瞧一眼他手上的影像报告,“你奶奶还在医院?” 李智镐脸色一闪而过复杂,“嗯。” 中年男子面露一丝轻松,作势要走,李智镐拉住他一只手臂,“如果是来谈那件事,您可以回去了,就算奶奶答应,会长也不可能答应。” 中年男子一顿,忽而瞟一眼孔令箴,对李智镐说:“听说过一个传闻,你爸前几年金屋藏娇,包了个年轻女艺人。” 李智镐面色微变;孔令箴作出置身事外的神态;包括朴素雅在内的医护人员一脸听到八卦的惊愕与激?。 “就是因为你喜欢听信传闻,不做实地考察,公司才落得今天的下场。”赫然出现的男声让众人猝不及防,是李在镕,还有洪罗喜、李元珠。后者扶着前者。 中年男子扶了扶眼镜框,走近洪罗喜,哀求道:“我可是您亲弟弟,这么多年,我私下为您做了多少事,您心里一清二楚。现在我有难,无论两家过去有再多的不愉快,看在我们家族的份上,您也该搭把手,对吗?” 洪罗喜神色莫测,一语不发。 李在镕道:“想让她搭把手可以,你卸任中央日报的职务,并永不再插手这家报社的一切大小事。” 中年男子怔住,切齿道:“你——” “做不到就免谈。” 中年男子脸颊绷紧,压抑怒火。 黄秘书和一名看起来像保镖的黑衣男子疾步过来,把现场的医护人员全赶走。 孔令箴本也想离开,中年男子忽而说:“令箴xi,有件事我想问问你,还请你留步。” 她眨了下眼,转头迎上中年男子试探的目光,“您说。” 中年男子笑说:“令箴xi不愧是我们大韩民国的女神,仪容出众得罕见。” 孔令箴静静回视。 “你是不是跟我们的三星会长很熟?”中年男子耐人寻味。 孔令箴微笑道:“我舅舅跟三星会长是商业伙伴,他们一起吃饭,打高尔夫的时候,我也在,我们确实认识。” 中年男子忽而笑说:“你之前跟三星电子合作了几年呢,这可是从未有过的现象,我们三星的代言人,从来都是一年一换。” “有什么问题?规则顺应时代而变。”李在镕目光直视中年男子,“她全球都有人气,形象好,没有谁后来居上,不继续跟她合作,跟谁合作?” 中年男子登时抚掌笑开,“我们堂堂三星会长,日理万机,吃顿饭都要算时间,居然对三星的明星代言人如此了解,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孔令箴面不改色,其他人神色各异,李在镕神色自若,“一个男人想要追求一个女人,了解她的基本信息,不是情理之中?” 作者有话说: 无 孔令箴一阵错愕,李元珠叹了句大发,李智镐瞠目结舌,洪罗喜幽幽看一眼李在镕,仿佛在说‘不像话’。 黄秘书与保镖低垂头,中年男子吃了一惊,“可笑,可笑啊!一把年纪了,居然看上了个二十出头的女人,得了失心疯?!”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现在还是操心操心报社,火烧眉毛的问题再不解决,接近六十年的基业,就会毁在你手上。” 中年男子笑容顿时僵住,脸绷紧。 李在镕看一眼黄秘书,后者当即上前,与李元珠一起扶洪罗喜离开,中年男子想要跟上去,双手被保镖扣在身后,警告他别动。 他宛如被摁住的鸡崽,瞪大圆而小的瞳孔,怒视李在镕,“我会继续报道你见不得光的事!” 李在镕不怒而威,“你要继续没眼色,报社的债务危机,彻底没希望解决。” 中年男子怔住,一改脸色哀求道:“……在镕啊,求你帮我这次,以后我都听你的。” 李在镕漠视他一眼,举步离开,黄秘书紧跟其后,孔令箴看一眼中年男子,抬脚出去。 钻进驾驶位,孔令箴瞧见了李元珠发的消息—— “欧尼,我爸跟你正式表白了?!天呐,我第一次见他说肉麻话,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敢信他是我爸!!!他真的疯了吧!!!” 孔令箴也觉得李在镕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