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把你逼得太紧,你——” “别提以前,以前只会提醒我,我是玩|物!” 李在镕压下躁郁。如果只是玩|物,他怎么会一开始就带她去他的私人领域? “你不用再像在滑雪场那样护着我,我不需要,我不想欠人情,因为一欠人情,你一说‘进来’、‘过来’我就得走向你。” 李在镕深吸气,“你现在头脑不清醒,说的都是从别人那里学来的话。你总是忽略自己的感受,耻于承认自己的欲望,企图用看似充满逻辑实则对不齐实际的道理说服别人,甚至自己。” 孔令箴一怔,“别的不说,我现在很清醒的一点就是,我不想待在你身边。我不会再跟你有任何接触,也不会跟韩国男人在一起。” 李在镕怔住。 孔令箴轻声道:“扪心自问,你都活到这岁数了,什么都经历过了,一直叫我待在你身边,是享受我的青春,贪图我的美貌?还是想要驯服对你的财富权势不上钩的我?有没有透过皮囊看见完完整整的我?有没有确实想给我我真正想要的?” 李在镕欲说又止。 孔令箴转身出去,把门带上。 作者有话说: 无 踌躇半晌,黄秘书敲门,“会长。” “进来。” 黄秘书推门进去,看到了刚掐灭的烟蒂。“宗成励他们都走了。” “嗯。” 肯定是跟令箴小姐谈崩了,不对,以他对会长的了解,都没说几句,说了矫情。“据我观察,令箴小姐是回避型依恋人格。会预设‘关系最终一定会失败’,提前主动终止关系。同时对人对已都过分挑剔,习惯放大亲密对象的缺点,以此说服自己不需要这段关系,核心矛盾是渴望被爱又害怕受伤,表面拒绝亲密接触,潜意识仍渴望被关怀。” “行了,不用说了。”能折磨他的,只有他在意的。如果不在意,天都奈何不了他。 是他给了她折磨他的权力,咎由自取。 舅舅在首尔的交流结束前,孔令箴被丹尼尔告知,《地狱的天堂》的买主取消了见面。 她便与舅舅一同去北京采访了华为总部,期间作为韩方外交代表之一的卢时温也一起。 除去母语,他精通中、日、法、德、英五国语言,大学学的国际政治,对各国政治文化几乎了如指掌,有他随行,很多事解决起来有如神助。 在北京的凝携带的北京口音。 她问卢时温,“他们说什么?” “大爷说,你女儿像仙女,你舅舅说,那可不。大爷说,好福气,你舅舅说,也不好,一想到会便宜哪家臭小子,心里就难受。” 孔令箴笑,“你有种一本正经的搞笑。” 卢时温回以一笑。 面茶口感绵密,甜咸适口,尝了一口,孔令箴正想搅拌大快朵颐,卢时温就说:“这个别搅合,一勺一勺?着吃,能品出喝这个的层次感,或者溜碗边吸溜。” “什么吸溜?” 卢时温示范给她看,嘴巴沿着碗嗦,孔令箴低头跟着学,糊了一嘴。 “干嘛啊这是。”舅舅拿纸给她,她失笑,接纸擦嘴,对上卢时温含笑的深邃目光,她别开视线。 当天她启程去纽约,准备巡演,舅舅与包括卢时温在内的工作人员前往东京。 巡演期间,孔令箴有空就采风画画,崔尹进偶尔联系她,最近一次问她和卢时温相处得怎么样。 “我们连联系方式都没交换。” “我哥竟然对你没兴趣?!” “我又不是钞票,人见人爱。” “可能是他最近调去了检察厅,没时间处理私事。” “检察厅?在外交部不是干得好好的。” “检察厅的权力可不是外交部能比的,能抄总统的家,还能威慑财阀。” 孔令箴笑,“看来你表哥是湖面下的风暴。” “这形容得不错,他确实要新官上任三把火。” 没多久,孔令箴就看到了卢时温所在的检察厅调查三星电子子公司‘彩虹机器人’,指控其非法获利80~100亿韩元,彩虹机器人社长、cfo等十六名高管全被彻查。 三星总部不作回应,对于其管理层是否进行调查尚未定夺。 真的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孔令箴退出新闻页面。 bckpk巡演彻底结束,回到首尔,孔令箴与jennie、lisa受yg所托,出境指导鼓励录制出道综艺的新女团预备役,第二天几人与rose、jio又去黑厂给teddy的新女团预备役助威。 相比yg新女团的稚嫩,teddy这边的孩子像模特,还是abk模特,比如前两年就说当爱豆的文徐允。 “你真的要出道当爱豆?”韩国财阀比其他国家地区的富豪都封建,对艺人鄙夷至极,怎么可能真的让眼前的女孩出道? 文徐允笑,“我都跑这边好几回了,还能有假?” jennie说:“当爱豆可是处处受限,你可能会被逼疯。” “那我走相对自由的路线。”文徐允理所当然的神态。 lisa双手笑着搭上坐在椅子上的teddy的肩,“teddy欧巴哪里敢不满足你。” 众人笑。 文徐允对孔令箴说:“等会儿元珠和她欧巴会过来,一起去溜冰?” “他们不是在上学?” “圣诞节放十几天的假呢。” “我都忘了圣诞。” 李元珠、李智镐兄妹俩来的时候,孔令箴正帮现场的女孩拍完合照。 孔令箴本不想去溜冰,但李元珠一直拉她,说很久没见她了,想和她一起玩,她无可奈何答应了下来。 李智镐坐上驾驶位,“还有一个人加入我们。” 李元珠说:“谁?” “卢时温。” 李元珠瞪眼,“怎么叫他啊!他刚找三星的麻烦。” “你就是小孩子。”李智镐比往日成熟的姿态,“公是公,私是私。何况以前在上海,他照顾我一段时间,我叫他哥是真心的。” 李元珠不再作声。 孔令箴说:“卢时温之前在上海待过?” “嗯,当了一段时间驻华大使。” 李元珠说:“这个人特别讨厌,小时候我妈就爱拿他贬低我们,恨不得他是她的亲儿子。” 孔令箴忍俊不禁,“传说中的妈朋。” “对,他从小就一副温文尔雅脾气很好的样子,其实呢,”李元珠说:“别人一让他不高兴,他就会整死对方。” 能让崔尹进夸夸其谈的男人必然不是软货。孔令箴说:“看起来是白的,其实是黑的。” 李元珠连声说对。 车子驶入乐天世界的停车坪。孔令箴几人下车,与先到的卢时温汇合。他身穿白色羊绒衫,黑大衣、黑西裤,笑容温和,乍一看像韩国偶像剧男主角。 李元珠玩笑道:“时温欧巴,你们不会真的调查我爸吧。” “如果伯父不知情,那完全不会。” “好了,出来玩就别提扫兴的事了。”李智镐说。 孔令箴穿上冰鞋,和李元珠一起沿着弧形灯光滑。 “欧尼跟我爸是不是吵架了?” 孔令箴愣了下,“没有。我们怎么会吵架。” “别以为我年纪小,就真的什么都不懂。” “你很关心爸爸。” “更关心妈妈。” “我以为按照通常情况,你会很排斥我。” “排斥你有什么用?谁管得了我爸?况且你是真能让他开心,就随你们咯。” “我早就跟你爸没关系了,以后不用在我面前提他。跟他的关系不光彩,一提他,我比较尴尬。” 李元珠当即说了句rry,沉默半晌,说:“但我还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他在你舅舅来韩国前,就弄了个新房子,阿姨说,因为你不喜欢以前的那套房子。所以我认为你没必要觉得你们的关系不光彩,有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