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令箴想到了网上关于李智镐的新闻报道都是成绩差、废物之类的内容。 “智镐,你跟你妹——”门被推开,瞧见来人,孔令箴心想这个世界太小了。 “圣俊欧巴。”李元珠起身叫人。 孔令箴很快了解到,作为同为在国外留学的韩国富家子弟,李元珠、李智镐、李圣俊认识,经常派对不断。 “你在科切拉上的演出简直——”李圣俊坐在孔令箴旁边,思索措辞,“aazg。” 孔令箴笑,“谢谢。” “那是宗教舞?好像带有西方宗教元素。” “不是宗教舞,但我确实有受古罗马宗教神话的影响。”古文学、遗址、浮雕等。 “你当时的歌声也发生了变化,像天使的吟唱在空旷的天地间回荡。” 孔令箴笑,当时她采用的是新学的共鸣感的演唱方式。“你还是个文艺青年,形容得这么文艺。” 李圣俊笑,“搞创作的都有点文艺。” 孔令箴点头,不再交流。 李圣俊看一眼她手上的戒指,“听说你这是贞洁戒,你真的是冰清玉洁的圣女?要跟男人保持距离?” “冰清玉洁不该用来形容我,我——”现在她还有理由戴贞洁戒,等那天降临,就不得不摘。“只是不想恋爱,你真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你是看到一对男女在聊天,就会说他们在处对象的人?” 她哑然失笑,“不是。” “那你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认为自己只能吸引贪图美色的男人,吸引不了想跟你聊艺术、音乐的男人?” 孔令箴交朋友不看性别、种族、年龄、贫富、政治等,谁对她释放善意,她就会报以热情,但是她现在……“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 她立身离席,拎上包。 扑粉遮住眼皮淡淡的黑眼圈,孔令箴转身出去,途经走廊吸烟室,瞧见李智镐踉跄,打翻桌凳,抽搐呕吐。 她惊骇,飞身进去,把门扣紧,翻出包里的镇静剂,扶他坐下,俯身给他注射镇静剂。 他倚着她,吐了她一身。 “……不好意思。”他声音低弱。 “没事。” 有人敲门,“智镐?” 是李圣俊。孔令箴看向李智镐,后者说:“开门让他进来。” 孔令箴依言照做。 李圣俊瞧见她,吃了一惊,来不及思索,从烟盒里取出一根点上,放李智镐嘴里。 李智镐深吸一口,闭上双目,欲|仙欲|死。 孔令箴转身出去,在盥洗室把沾了唾沫的短夹克脱掉,折叠成团扔垃圾桶。 出去撞见李元珠,“有没有看见我欧巴?说小解,出来这么久。” 孔令箴说:“你是兄控?才眨眼的功夫,就找欧巴。” “我和他一年都没见过一次,他状态不好,我有点担心,他这两年总是一下就消失,宁愿睡别人家都不肯回家。” 孔令箴心有不忍,自若说:“你欧巴刚刚跟李圣俊下楼了,还有一个女生,是你欧巴的暧昧对象,因为李圣俊拿他俩开玩笑,他乐在其中。要不我们也下楼,去车上等他?” “我就说他怎么怪怪的,原来是谈恋爱了,竟然这么没义气,不跟我说一声就开溜。”李元珠边低头给李智镐发消息,边和孔令箴从侧面楼梯下去。 “他叫我们先回去,说有事,我说他重色轻妹,他居然说嗯!” 孔令箴忍俊不禁。 “我只会因为他抛下男朋友,他竟然背刺我?”李元珠一通牢骚,叽叽喳喳,孔令箴开着车,不时附和。 “欸?你脱了外套,热?” “刚刚去洗手间,被人吐了酒渍,就脱掉扔了。” 到了别墅,李圣俊不知道跟谁打听到了孔令箴的联系方式,给她发来消息,“你还随身携带镇静剂?” 她回复:“身边有病人,最近就带着。” [我对你越来越感到好奇了] 她直接给一旁的李在镕看,“你说我该怎么回?” “你说呢?” “我现在跟异性来往受你限制,当然得你拿主意。” “删了。” “在没有矛盾的情况下,人家刚给我发消息,我就删除人家,非常没礼貌,我不想这样,明天我会去换手机号码。”孔令箴说,“拜托你别让我在为人处世方面太难做。” 李在镕凝视她,“我叫你删了。” 她深吸口气,拉黑李圣俊,拿上手机,转身去画室,一口气从晚上六点半画到 她可以毫不迟疑把李圣俊、李智镐推至李在镕面前,因为李在镕不会拿他们开刀,但权至龙一个无权无势的爱豆…… 甭管权至龙如今是怎么想的,她都屏蔽他的账号及相关。 bckpk的夏威夷写真备受好评,不局限于饭圈,诸多路人对美照给与褒奖。 但没多久jennie、lisa展露的欧美妆容又让外界起了嘲讽,称其没了爱豆妆就泯然众人,一向溺爱爱豆的粉丝同样不忍直视二人舍弃k-pop爱豆妆,去贴欧美妆,喊话不要做自己。 阿宽说:“粉丝最怕爱豆做自己。这样通常意味着会暴露爱豆不怎么样的审美和低级趣味,让粉丝失去幻想空间。” 孔令箴看了眼jennie、lisa的欧美妆容照片,简约大方,精神爽利,不同于k-pop爱豆千篇一律的清纯甜美。“其实很漂亮,但粉丝无法接受她们不如自己想象中完美。” 阿宽说:“爱豆是满足粉丝幻想的职业,如果这么随心所欲,那不用再做这一行。” 孔令箴笑,这是立场角度的不同,她不说服。 陈嘉华终于再次回复孔令箴说:“我爸妈都不记得你舅舅他们要搬去哪儿,后来我问大伯,他回忆说,当年你舅舅跟他聊过这个话题,说不是去纽约,就是去波士顿定居。” 她感激再三,说请他吃饭。 [不用不用,举手之劳而已] 她心生感动,看了对方朋友圈定位的公司地址,平时透露的喜好,订购百达翡丽最新款的青年男表寄至上海静安区xxx大厦。 她电联妈妈,问是否知道舅舅的名字。 “你外祖母当年二,就刻意跟我们断亲,她后来的亲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这世上除了妈妈,她目前就只有这一方的亲人,既然已经打听到了他们可能在纽约、波士顿,能简单见一面也是好的。 于是她提供外祖母的资料,请美国有关机构,定位于纽约、波士顿华人区找人。 李在镕迟迟未回复她,她说:“我该怎么回?” [他为什么谢你?] 孔令箴回复:“你了解你儿子吗?” [什么意思?] [他的喜好] 你自己都注射快乐牛奶,也不怪儿子这么小就变成瘾|君子。 [以后这种事不用再问我,直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