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车银优长叹,费力坐起身,瞧见尹净汉、孔令箴,吃了一惊,“怎么把他们叫来了?” “我担心我俩睡死过去,被人捡尸,又是在国外,保险起见,就叫净汉哥过来接我们。” 车银优欲言又止,发现韩瑞希几人,惊愕道:“你们怎么还在这?” 韩瑞希张嘴,气笑。 清纯似初恋的女生楚楚动人,“欧巴……” 车银优不耐烦挥挥手,“别欧巴了,赶紧走吧。” 韩瑞希讥笑,“我们现在大摇大摆出去,你们后脚出去,你说外面疯狂的粉丝会怎么想?” 尹净汉说:“你想怎样?” “很简单啊,我们跟你们一起离开。”韩瑞希似乎想让他不痛快,有种报复得逞的得意,“我知道你肯定会想办法让他俩隐蔽地出去,避开那些人的视线。” “你为什么——”尹净汉想说,你为什么盯上珉奎,能不能离他远点,但他明白如果不是他们自己愿意,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他拨通司机的电话,交给孔令箴,“你跟司机说,再叫一个他的同行开车过来,在侧门附近不起眼的地方等着。” 孔令箴照做。 作者有话说: 无 尽管韩瑞希说自己在开玩笑,给出了澄清,但仍不影响饭圈有人扒孔令箴、尹净汉。 阿宽说:“你太招黑,没黑料都能鸡蛋里挑骨头,现在终于来了个负面新闻,盯着你的人一直在跳脚。幸好你和尹净汉没有单独去约会,没有同款,不然粉丝给你反黑的气势都没现在强。” 孔令箴这一年多没看过跟自己有关的恶评,ig一发完动态就下线。 现在她难得看自己的负面新闻,因为给出了澄清,所以除了骂韩瑞希关种,主流言论平和,少部分揣测她和尹净汉的关系,余下的嘲讽尹净汉…… 她不忍再看,退出页面,锁屏手机。 或许是这次闹出了新闻,尹净汉连续几天不联系孔令箴。 她看到了李在镕访美回首尔的新闻,直觉不安,果然他这次动了怒,她刚进别墅,就看见他硬着一张脸说:“我不是说了,我不喜欢你跟别的男人走太近。” “我跟他只是朋友。” “现在的女人都喜欢跟殷勤的追求者做朋友?” 孔令箴突然无尽疲惫,“早死早超生,你想怎样对我?” 李在镕拉她坐,“我对你超乎寻常的宽容。你出言不逊,我当你年轻气盛,不跟你一般见识。可是你一二再而三地忤逆我,我再不做点什么,你会得寸进尺。” “如果我妈妈没住院,你敢不敢强迫我?” 李在镕一时说不出话。 “你不敢。”孔令箴说:“不对,不是不敢,是担心遇上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想惹上跨国官司给自己添不必要的麻烦,毕竟加拿大可不是三星的韩国。” 李在镕冷讽,“我之前说了,你可以带你妈回加拿大,我给你付违约金,但是你最终选择来这。” “如果我当时就拒绝了你,带我妈离开三星的医院,你是不是会给yg施压,不允许我在韩国谋生?” “是。” “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我得罪过你?!”眼睛涌上了泪意,孔令箴立即揩抹。 李在镕怔忪,她总是超出年纪的从容,经常‘小孩说大人话’竖起铠甲似的保护自己,这是她凝她们甜蜜热烈地恋爱时,她幻想过拥抱壮硕的男性身体是什么滋味。 然而真正第一次和男性身躯亲密接触,是如此地让她难堪。 她主动抱他,忍不住颤抖,感到崩石滚落,尊严一片一片从她身上剥落。“我们签份协议。” “什么?” “我老老实实陪你21个月,合约期间,三星医院给我妈妈最好的治疗,时间一到,你就放我走,不干涉我的任何决定。还有,无论是合约期间,还是合约结束,你都不能对我身边的人下手。” 21个月?看来她一直数着母亲治疗的日子。见她倔强忍泪,李在镕说:“好,签协议。” 如孔令箴所想,之前身体没反应能忍住不碰她的李在镕果然有问题,最后一步有心无力。 她赤足进浴室,泪水与浴水齐齐喷落,她倚墙瘫坐。 在黄秘书的见证下,协议签订完成,孔令箴调整好情绪,大口吃饭。 李在镕说:“你要是想拍戏,找人做专辑,随便跟哪位导演、制作人合作。” 孔令箴抬眼看比之前温和的他,“好莱坞的大导演和格莱美的常胜军也可以?” “没有钱办不到的事。” “谢谢,不用了。我的要求就合同上的内容,不多要你的。” 李在镕握紧刀叉。她有世家贵胄出身的清高孤傲,又懂规矩,承了别人的情,就要还,哪怕这份情最初是他强塞。如今算得清清楚楚,不多拿不多要,是为了届时干脆利落维持一丝自尊走人。 多少女人使出浑身解数要他给这给那,生怕少花他一分钱,她却只要治疗她妈妈,不会顺着杆往上爬,真是傻得可以。 饱餐一顿,孔令箴去给花园里的玫瑰浇水。 李在镕上楼接电话,黄秘书走近她,“令箴xi?” 孔令箴捏着水管,抬头看他。 她黑发红唇,灰绿的瞳孔盈盈如秋水,身穿白色连衣裙,裸露的皮肤微微潮湿,散发着活色生香的珍珠白,圣洁又妖冶。 黄秘书非常理解为什么自家老板宁愿手段卑劣都要占有她。“你……这里安装了智能浇水,不用这么麻烦。” “我知道,但有时智能总比不上人工,这一处的花总会落下。” 黄秘书看一眼平时被忽视的花丛,对她说:“你心里难受的话……” “我不难受,没什么大不了的。”既然做了决定,她就不允许自己后悔,毅然走下去,就跟当年决定做艺人一样。 黄秘书欲言又止。 孔令箴说:“对了,我从国外给你带了伴手礼。” 黄秘书怔然,“这……” “别拒绝。不是想送你,是需要送你。因为我要你接送我的时候,再小心点,我不想被别人发现。” 黄秘书当即说:“这点你放心。” 黄秘书走后,天彻底暗了下来,孔令箴去书房,李在镕拉她坐他腿上,“你在花园跟黄秘书聊什么?” “你觉得富豪的情妇能跟富豪的秘书聊什么,有胆子聊什么。” 李在镕失笑,“你好像打心底不怕我。” “我为什么要怕你?你习以为常人被资本异化,对你这个大资本家奴颜婢膝。事实上我只是不得已,暂时出卖自己在你面前献媚,并不代表我自始至终都低你一等。” 李在镕注视她,先前她有种强自镇定的恐惧,现在取而代之的是豁达。像身患绝症的病人经历了挣扎期最终决定快乐过生命最后日子的豁达。 他拥紧她,感受她曼妙的身体,柔顺的头发,清幽的气息。 李在镕又要去国外出差,孔令箴便专心为bckpk巡演做准备。 她认为yg的声乐老师如今能教她的不多,且老师对她的要求还停留在idolsr的水平。 “sera已经做得很好了,不用逼自己,靠脸就能吸粉的孩子其他还都强,让其他孩子怎么活。” 经纪公司不在乎爱豆的生命线有多长,实力这种硬通货能应付舞台即可,年纪到了便于新人顶替。 但既然计划出lo,她就想交出满分答卷,便自掏腰包去美国,请教欧美乐坛大咖的声乐指导老师指点一个月,顺便请爵士、街舞大师授课。 个把月下来,零零总总花了一百万美刀。 浑身注入了新能量,她回公司与成员彩排为巡演新编的歌舞精神奕奕。 结束的之后,jennie看着手机说:“旻浩欧巴叫我们过去打乒乓球。” jio说:“他们已经闲得专注打乒乓球了?” jennie说:“不找点事做,可能会去吸du。” 众人大笑。 jio趴在jennie肩上,“自从公司让你跟kai分手,你就有点无所畏惧。” “公司现在半死不活,我说什么没关系,社长又不在……”jennie私心里并不希望梁玹硕出事,不提个人资源利益,新上任的黄宝京音乐审美远不如梁玹硕这一点,就让她无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