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录完团综,rose一直赋闲在宿,见孔令箴回来,就问她独自拍时尚大刊的感觉怎么样,她说还不错,但一个人拍没有组合一起拍热闹。 “真羡慕你。”rose叹道。 “羡慕我?羡慕jennie欧尼吧。”孔令箴去吧台倒了杯水。 “她我也羡慕。” rose的优点之一在于她不时会吐露真实的欲望。孔令箴说:“我今天在拍摄现场,听他们说yg手握dior、lv、ysl的时尚资源,从2ne1就有了,时机一到,公司会让成员去接触的。” “希望是这样。” “明早还要赶通告,先洗漱休息了。”孔令箴要完成课业,便独自住最小的一间房,rose与lisa一间,jennie与jio一间。 取义,添油加醋,但jennie说‘关于lisa的生日礼物,你们谁有任何意见和想法吗?我在计划着……要不要……在她脸上给她一个大巴掌……啊,开玩笑’她感到意外,还有这样的事?什么时候? 她给阿宽发消息,“我是不是错过了成员们的什么?” 阿宽回复她,“你刚出道那一年不是在准备大学入学考试经常缺席团活吗,是错过了一些事,但孩子们现在关系都不错。” 孔令箴回复:“那yg是不是应该公关下,说霸凌、队内不和很影响形象。”也有点伤感 阿宽继续发来,“不影响。这对jennie反而是好事,yg正愁她热度在海外比不上你跟lisa,这事刚好让她出圈,反正没霸凌,不用管,挨一波骂刷大众认知度。” 孔令箴回复:“这是让艺人走黑红路线?不怕艺人抑郁?” [比起抑郁,对艺人来说不红更悲哀] 孔令箴懒得再废话,不想再关心别人的事,毕竟她自己的糟心事都忙不过来。 不过这之后她留意到组合气氛发生了微妙变化,比如jennie在lisa面前的言行举止不如以前随性,有意规范措辞,而lisa也因为粉丝多硬气自在了些,不像以前一样小心翼翼。 看来艺人果然需要红。 作者有话说: 无 孔令箴飞往越南,与李在镕坐的私人飞机,约见了俾斯麦夫妇。 人工智能手机的发展推动了更复杂精密的印刷电路板(pcb)需求,为了抓住这一趋势,并减少对中国的依赖,三星即将与俾斯麦的公司在越南河内兴建一座pcb工厂。 连续两天的相处,孔令箴也算真正了解到为什么俾斯麦夫人随行,因为她是大股东,俾斯麦当年如果没她父亲支持,不会有今天。 关键是俾斯麦夫人也懂生意之道,典型外柔内刚的人。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她短暂相处,孔令箴都受益匪浅。 俾斯麦夫人把工作与生活分得开,越南之行结束,就邀孔令箴前去巴黎参加美术沙龙,她透露自己从小就喜欢画画,但天赋有限,只能当画商。“我最羡慕你这种人,天赋像呼吸一样自然而然地存在你的作品里。” “我羡慕你。” 两人相视一笑。人总是羡慕着别人拥有的,回头却发现自己正被羡慕着。 俾斯麦先生不与她们同行法国,但李在镕一起,因为约了在巴黎度假的女儿见面。 孔令箴参加完艺术沙龙回酒店,到酒店门口就碰见了李在镕的女儿李元珠,她与一名四十左右的妇女、权至龙在一起,周围是三三两两的工作人员。 那妇女孔令箴觉得有点眼熟。 她对惊愕的权至龙礼貌地喊了声前辈。 他问:“你来巴黎是?” “参加艺术沙龙,私人行程。” 十几岁的李元珠带着少女特有的稚嫩与热情,主动对孔令箴笑说:“bckpk的seraxi,我很喜欢你呢,你本人比电视上美。” 孔令箴微笑说:“谢谢,你也很漂亮。” “别开玩笑了,我长得像我爸,不好看。” 其余人笑,她旁边的妇女笑着拍了下她的肩。 一行人一齐搭一部电梯上楼。通过闲聊,孔令箴了解到李元珠喜欢yg的爱豆,今天与妈妈参加时尚活动,碰到了权至龙,便邀他一起用餐。 妈妈?她是李在镕的前妻,林世玲?孔令箴不露声色看一眼林世玲,怪不得有点眼熟,之前对方和知名演员李政宰的恋情传得沸沸扬扬,这之后对方便经常暴露在公众前,像社交名媛一样出席部分活动。 权至龙先出电梯,之后是林世琳,她对李元珠说:“等会去到那,别因为我跟他闹不愉快,他难得有空跟你见面。” “知道了。”李元珠敷衍。 林世玲对孔令箴微笑颔首,转身出了电梯。 电梯到了顶层,孔令箴与李元珠一起出去,走向不同的房间。 孔令箴洗了个澡,吹干头发出来,给黄秘书发消息,“我打算今天回首尔。” [先别,老板受了伤] 受了伤?孔令箴不关心,奈何黄秘书继续发来,“令箴xi,老板的身体状况不宜被外界知道,你能不能帮他紧急处理下伤口。” 她好笑,回复说:“你怎么不帮他?” [我晕血] 黄秘书确实晕血,孔令箴去李在镕房间的时候,不止李在镕脸色苍白,他也脸色惨白,几乎要晕过去,见她来了,把急救医药箱给她,“拜托了,医生马上过来。”立即开门出去。 地板上布有碎玻璃,孔令箴看一眼李在镕流血的掌心,解开药箱,细致地替他包扎,发现他脸苍白却在冒汗,孔令箴抬手试了下他额颊的温度,“你发烧了?” “不是。”他轻微摇头,很难受的样子。 想到黄秘书说他身体状况需要保密,孔令箴怀疑他患有隐疾,不再多说,去拿温毛巾给他降温,见他后脖颈也在出汗,又回去把毛巾洗一遍,给他擦拭脖子,扶他躺下,她照顾惯了生病的母亲,照顾他行云流水。 见他盯着自己,孔令箴说:“不用这样看着我,就算是路边的乞丐受了伤,我都会帮忙。” 他忽然说:“你今年多大?” 孔令箴有点惊讶,他居然不知道?是,他又不该知道。“再过几个月就十九。” 他眼神稍纵即逝复杂。 孔令箴无端想到了李元珠,“看到过你新闻,说你很爱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