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阶一阵心疼,不敢再抱有任何侥幸心理,略去刺杀的凶险场面,只一笔带过:“只是遭遇了刺杀,不严重的,你看这不是好了吗?已经没事了。”
祁羡溪却听得心惊肉跳,迅速联想到徐阶失联的那段时间,定是那时候发生的事,他竟然半点不知。
他咬着唇,扒了徐阶的睡衣,仔细地打量一遍,这才看清,除了横亘胸口的那道疤,右手臂居然还有一处枪伤。
眼泪哗一下掉了出来,指尖颤着,不敢触碰那枪伤。
抬起头来,视线一片模糊,他声线发颤:“徐阶,这样大的事情,你居然什么也不告诉我,你真的喜欢我吗?”
“还是说,你的话全是哄骗我的。”
徐阶的心揪了起来,脸上露出慌乱,一边抬手轻轻给他擦眼泪,一边急着解释:“不是哄骗你,小溪我爱你,别哭,我以后什么都告诉你,不会再瞒着你了。”
祁羡溪扭头,不信:“你上次也答应不会瞒着我。”
徐阶道歉:“是我错了,不会再有下次,小溪你相信我,好不好?”
祁羡溪推开他:“你该去上班了。”
他绕过床尾,躺到另一侧床上,拉上被子开始补觉。
徐阶近段时间早出晚归,他想逮着机会,趁早问清楚,又不想打扰徐阶睡眠,毕竟徐阶白天还得忙工作,正好他也没法安心睡觉,就熬了一夜。
徐阶心中踌躇,摸不准祁羡溪有多生气,可近来的确很忙,他只能暂且将这事放下,先去上班。
临走前,承诺今晚会早点回来。
祁羡溪自然没吭声,等他走了许久,才渐渐入睡。
中午,方梧不仅在食堂打了饭,还拎了一盅鸡汤。
徐阶闻着鸡汤的香味,不像是食堂做的,勾出了人的食欲,随口一问:“哪里来的鸡汤?”
方梧:“祁先生叫我给您送过来的。”
徐阶一愣,旋即嘴角往上扬了扬,放下公务,走过去喝了一口鸡汤,心中暖乎乎的。
悬了大半天的心总算安定了许多,小溪还愿意给他煲鸡汤,应当不算太严重。
白天,他加快工作进度,又将一些会议往后推了推,下班后便立即赶回家。
一推门,家里空荡荡的,稍一注意,就发现所有关于祁羡溪和祁羡星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室内整洁到不像有第二个人居住的痕迹。
徐阶宛如坠入冰湖之中,浑身僵硬发冷。
小溪这是,离开他了?
徐阶努力保持冷静,思考他们可能会去的地方,马上回了一趟徐家住宅区,却被告知他们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