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解释:“只是罚跪,不严重,怕你担心就没跟你说。白天里,我的确在处理律政司堆积的事务,等我忙完这一阵,就能陪你了。”
“谁管你罚得严不严重啊。”祁羡溪清润的一双眼直勾勾盯着他,“你知不知道被标记的oga,离不开他的alpha?”
徐阶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oga被临时标记,固然会对alpha产生一定的依赖,却远远达不到离不开alpha的地步。
他迟疑答道:“小溪,我们并未进行深度标记。”
他记得,当时小溪太过抗拒,哭得险些喘不过气,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咬出血才阻止了他。
祁羡溪面颊飞上薄薄的红晕,别过头,咬了咬唇:“可我就是想要你的信息素,谁知道是不是你易感期带来的副作用呢,反正,你不该丢下你的oga不管。”
听上去很生气,可徐阶却迅速懂了,小溪分明是不满他瞒着他,或许……或许也有几分担心他。
他心中冒出些雀跃欢喜,忙道:“是我不好,之前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没有顾虑到你的感受。”
祁羡溪哼了一声,似是在说:算你有自知之明。
徐阶嘴角不动声色微勾了下,握上他的手,仰头问:“那我可以现在给你信息素吗?”
祁羡溪又不是真来要他的信息素的,正要拒绝,转念一想,徐阶今天仍在罚跪,只怕这惩罚不会太轻,信息素安抚可以适度减轻疼痛。
他从善如流点点头。
却见徐阶忽地膝行至他面前,埋进他怀里。
檀香缓缓流了出来。
祁羡溪很别扭,手搭在他肩头,没了下一步动作。
趁此机会,他不经意释放信息素,带了些安抚的气息。
徐阶感受到了,轻声道:“小溪,我好想你。”
不过两三日未见,却只觉夜夜漫长,受罚的每一分每一秒,他的脑海里浮现的都是两人没日没夜厮混的画面。
可他还未交出小溪想要的结果,怎好意思带着伤去见他。
祁羡溪淡淡应声:“嗯。”
没有说出徐阶想要的回答。
徐阶想,不急,他和小溪会结婚的,来日方长。
一声震响打破室内寂静。
“你们在做什么?”
徐徊望着两人相拥的画面,目眦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