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羡溪抿紧的唇松了松。
“我去翻鱼。”
徐阶站起来,去了火堆旁。
他一边翻鱼,一边撒佐料,烤得十分细致。
渐渐有烤鱼香味飘了过来。
祁羡溪却没什么胃口。他想,徐阶果然是笃定他只能和他结婚了,所以即便真相败露,徐阶也不需要关心他的想法。
的确如此,眼下对他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和徐阶结婚,既不必担心被徐家赶走,失去庇护,也不必忧惧和徐徊结婚,面对徐徊不为人知的癖好。
比起和徐徊结婚,他和徐阶结婚得到的好处只会更多,这对他来说,应当算一件好事。
他将视线从远处忙碌的身影上移开,倚靠门框,仰头看满天云霞。
他别无选择,唯有庆幸徐阶不是轻浮浪子,愿意为此负责,跟他结婚。
纵心有不快,也只能压下去。既是好事,便不该矫情。
忽然,一股浓郁的香味钻入鼻间,一条烤好的鱼落入眼中。
祁羡溪回神,看见徐阶正看着他,眼神似乎很是温和。
他避开徐阶的视线,正要伸手去拿烤鱼。
徐阶却在他身旁坐下,撕下一条肉,吹了吹,才递到他嘴边:“放了一会儿,还有点烫,我撕给你吃。”
祁羡溪掀眼皮瞥他一眼,见他神色淡然,似乎没意识自己打破了往日冷淡端肃的形象。
收了目光,张嘴咬住。
鲜香细嫩的滋味在舌尖炸开,没有过多的调料,却比精致烹饪的鱼还好吃。
祁羡溪的胃口被重新勾回来,刚咽下肚,徐阶便撕好递过来。
就这样,徐阶一口一口地喂他,才吃了不到一半,便停了下来。
“你现在还不能吃太多,会胃痛。”
祁羡溪虽然眼馋剩下的,也只能作罢,眼睁睁看着徐阶吃了他剩的一半,又将另一条鱼也吃掉。
吃完烤鱼,徐阶灭了火堆,把工具收进木屋,说:“夜里岛上气温凉,我们回游艇。”
他背对祁羡溪蹲下:“上来,我背你。”
祁羡溪低头看了眼踩得脏兮兮的脚,脚底被石子硌到,不知道是不是划破皮了,有些疼。
又抬头看看徐阶的手臂:“你手上有伤。”
徐阶:“不用担心,alpha身体素质强,伤口愈合也快,要不了几天就好了。”
他蹲在身前,背部结实宽厚。
祁羡溪犹豫了一会儿,双手攀住他的肩膀,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