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刚一关,一双手从身后抱住他。
后背感受到火热的温度,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想吃什么,我来做。”
徐阶一靠近,祁羡溪的身体本能地产生反应,酥软无力,汲取周遭萦绕的檀香。
他皱了皱眉,扭身望去,见徐阶衣服没穿,脸色烧红,没敢多看。
咬牙推开他:“随便。”
他往岛台边凳子上坐,却怎么坐都不舒服,心中腾升起一股烦躁,唯有看见徐阶的身影,才稍稍平静下来。
心中轻叹,临时标记太霸道了,完全无视个体意愿,被标记的oga,会毫无条件地依恋标记他的alpha,喜欢和他的一切肢体接触。
祁羡溪晃了晃头,按耐住那些想法。
刚刚看徐阶,发现那双冷灰色的眼睛分外清明。
卧室在地下层,能找过来,说明行动不受影响,看上去挺正常,不像是没清醒的样子。
——唯一不正常的,就是会乱叫人。正常的徐阶肯定不会这样叫他的。
算了,没恢复理智就没恢复吧,反正他也会被临时标记影响,两人都差不多,这样就不用担心面对徐阶会感到难为情。
正嘀咕着,徐阶到他面前,托臀将他抱起。
祁羡溪环上他的脖颈,反应过来,便急了:“放我下来,你的手还要不要了?”
徐阶不放,也不知突然抱他干嘛。
祁羡溪只得双腿用力盘住,抱紧徐阶的脖子,帮他手臂省点力。
徐阶察觉到了,眼中浮上一丝笑意,将他放在质地柔软的沙发上,垫了个抱枕在他腰后,低头亲他。
“谢谢老婆。”
纵昨晚听了无数遍,祁羡溪的脸还是刷一下红透了:“谁、谁是你老婆!”
然而徐阶已经转身回了厨房。
祁羡溪瞪了瞪他的背影,嘴里嘟囔似的骂了一句,心里却泛上丝丝甜意,旋即眉头一皱,扭头不去看徐阶。
可过了没一会儿,头又扭了回来,瞥向徐阶的手臂,暗道:才不是想看徐阶,他只是怕徐阶的手废了。
这一看,他慌了。
纱布一大片被血迹染成了暗红色,定是昨晚折腾出来的,他全然忘了这回事。
祁羡溪火急火燎去找医药箱,也不让徐阶做饭了,先把伤口重新包扎,然后勒令徐阶不许再让伤口裂开,否则他就不再管他了。
他打算煮两碗番茄牛肉面,实在饿得慌,快点填饱肚子才是要紧的,烧菜太慢了。
徐阶跟在他身后,祁羡溪赶他:“不用你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