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徐阶发消息问祁羡星:假期作业做得怎么样?最近有没有遇到难懂的题?
祁羡星回:有的有的,我这两天陪哥哥玩,明天跟哥哥去公共自习室学习,没有时间找小阶哥哥。等我有时间了,把整理的问题一起发给你。
徐阶盯着那条消息看了许久,手机扔到桌上。
祁羡溪还不知自家弟弟把自己卖了个干干净净,
版型宽松的白色短t和浅色牛仔裤挂在oga身上,空荡荡的,愈发衬得他身形单薄。
像一只蜷缩在深灰色皮质沙发上的小猫,悄悄舔舐伤口,却竖起浑身毛发,装出一副警惕戒备的模样。
他掉下的眼泪,每一颗都精准无比地砸进徐阶的心里。
湿漓漓的,一整片湖都泛着苦味的酸。
徐阶无法再去责怪祁羡溪曾对他的引诱。
比起那些曾给他带来困扰的事实,眼前这个几近破碎,却又倔强坚忍的oga更值得他在意、心疼。
“不是厌恶。”
徐阶又重复了一遍。
“从来没有讨厌过你。”
祁羡溪眼泪止住,微微睁圆了眼睛。
徐阶不想再提让两人都不愉快的事情,站起身,将纸巾递到他面前。
见祁羡溪没有接,转而在他身旁坐下。
抽了一张,低垂眼睫,轻轻拭去他的眼泪。
徐阶缓缓说道:“不论如何,你现在的身体状况需要好好调理,其他的,等你的身体恢复了再说。”
他顿了顿,又道:“你可以完完全全放心,有任何顾虑我都可以想办法帮你解决。”
“即使是你不介意徐徊做出的事,想要如期举行你们的订婚宴,我也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