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海边的途中,祁羡溪有些心不在焉。
突然听到徐徊问:“是不是我哥凶你了?”
“没有啊。”祁羡溪笑了下。
徐徊不信,从他们出发后,小溪明显在刻意躲着大哥,定是小溪上楼时,大哥说了什么,吓到小溪了。
大哥的私人领域意识强烈,规矩多,也许是小溪不小心触碰到他的禁忌。徐徊心中自责,怪自己忘了这些,居然让小溪独自去找大哥。
徐徊安抚道:“我哥这人就这样,平时过于严肃正经,规矩一大堆,我和二哥还好些,早就习惯了,薇薇和砚砚都怕他呢。要是他说什么,你也不必在意,如果他干涉你的行为,你不知道怎么办,可以来找我。”
“有我在,别怕。”
祁羡溪柔声应下:“好。”
徐徊腿脚不便,他们没去沙滩上,只在靠近海边的地方走了走,在一处视野好的位置停下来。
傍晚,咸湿的海风徐徐吹来,享受着夕阳余晖撒在身上,他们看着远处的大海,熟稔而亲昵地交谈,一切温暖、宁静而美好。
直至画面中闯入两道身影。
徐阶和沈昭然慢慢地走在沙滩上,沈昭然仰头似乎笑着说什么,徐阶低头回他。
晚霞轻盈地笼罩他们,组成了一副唯美的画面。
祁羡溪和徐徊同时噤声,静静地看着,仿佛一出声就会打扰到他们。
片刻后,徐徊打破安静:“看来大哥对oga也没有那么冷嘛,说不定这次真能成,妈就不用再操心了。”
祁羡溪轻轻一笑:“是啊,说不定真能成呢。”
夕阳落下,他们也回了酒店。
徐徊见祁羡溪神色似有些疲惫,让他回房间休息去。
另一边,徐阶和沈昭然也散步结束回来。
待只剩下徐阶一人时,徐徊去找了他。
“哥,你要是对昭然弟弟有好感,就抓紧时间谈吧,省得妈念叨你。”
徐阶没说话。
徐徊笑:“你要是谈了恋爱,就能把心思放在自己的oga上了,免得老盯着我家小溪。”
徐阶一顿,朝他望过去。
又听徐徊道:“哥,小溪是oga,脸皮薄,我和他又还没结婚,你别总是对他凶,不然他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弥天大错,心里不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