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阶飘忽的意识陷入沉眠。
他又做梦了。
这一次梦里的oga终于有了清晰的脸。
瓷白的肌肤泛着粉,眉梢眼角无一处不带着勾人的风情。
潋了春意的眸子直勾勾缠上来。
红唇亲启,暧昧黏糊地唤他的名字:“阿阶哥哥。”
梦里,他们有了比临时标记、自慰式的意淫更为放浪的行为——
他们仅差最后一步,深度标记。
在即将深度标记之前,徐阶醒了。
这一次,他记得梦里的一切。
梦里的oga,居然是祁羡溪。
一直是祁羡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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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羡溪醒来只觉头痛欲裂,他第一次喝醉,原来宿醉这么难受。
他皱巴着脸,慢吞吞坐起来,查看小星给他发的消息,斯诺国际学院在此次游春假组织了三天三夜的郊游活动,根据小星分享的活动,看得出来小星在外适应良好。
他一边笑着回复,一边心里嘀咕,下次再也不喝这么多了。
经过一夜,遍及整片住宅区的通风系统早已驱散昨夜混杂的信息素。
祁羡溪压根儿没想起昨晚的事,只隐约记得卫烁送他上车,再后来就一点印象都没了,直接断片儿了。
他去到餐厅,惊讶地发现,这个点了徐阶和徐徊居然还在吃早餐,看样子还是刚下楼不久。
他习惯性先望向徐徊,唇角微弯,眼睛里笑意不深:“阿徊哥哥,早安。”
“小溪,早安。”徐徊转头冲厨房里吩咐几句,让佣人把祁羡溪喜欢吃的食物盛出来。
一个屋檐下处久了,徐徊早对祁羡溪的口味了熟于心。
祁羡溪心里笑自己,从前居然会为徐徊的这份体贴而感动,可这些只不过是徐徊身为他的未婚夫应该做的事。
徐徊对他体贴温柔,丝毫不妨碍徐徊不顾忌他的面子,火急火燎去珈莱见他的情人。
不过,一旦看开了,也就这么回事,无非是日后需要经常为徐徊擦屁股,比起他得到的,他付出这点不算什么。
他微微一笑,转而看向徐阶:“小阶哥哥,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