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嗡然,停止运转。
祁羡溪睁圆了眼睛,乌溜溜的眼珠子盯着徐阶,似在观察徐阶,唇上却小动作不断,对方疏于防备,他轻轻松松撬开齿关,所经之处,肆无忌惮。
徐阶的理智告诉他,必须立刻、马上推开祁羡溪!
可唇间传来的感觉太过美好,仿佛唤醒了身体关于两次难忘的梦境感受,沉迷、贪恋。
他陷在那双乌黑莹润的眼睛里,握着祁羡溪肩头的手没能推开,便只是搭在上面。
直至某一刻,一股幽幽淡淡的梨香彻底蛊惑了他,脑海里似有什么轰然崩塌断裂。
他毫不犹豫地翻身,夺走主动权。
什么也不想,将他们的身份通通忘记。
只管拥住眼前的oga,去采撷,去品尝一颗梨子的香甜。
一口咬下水嫩的梨肉,用力到仿佛要将果肉咬烂,吞吃入腹。
肆掠吸吮甜美的汁水。
起初吻得磕磕绊绊,却越发激烈、动情。
谁也不在意门外是否有人会突然闯入,满心满眼只装得下对方火热的眼神。
初次动的情,可比天崩,犹如地裂。
两股浓烈的信息素抵死交缠,恨不能融为一体。
……
吻停了下来。
祁羡溪好像酒醒了大半,又好像还没醒,大脑一片混沌,呼吸微喘,眼睛水亮,缠着徐阶。
徐阶胸口剧烈起伏,沉沉的目光犹如盯着所属物般盯着他。
掌中捧着柔腻的脸,纯洁的雪白被迫染上一片旖旎霞色,绯红从纤薄的眼皮晕开到眼尾,眼中春色潋滟,简直勾魂夺魄。
徐阶视线略一往下,滞住了。
唇瓣如被猛烈雨水蹂躏的花瓣,湿漉红润,因过于饱满而愈发艳靡。
红唇轻轻翕动:“阿阶哥哥。”
满室浓郁交融的信息素带来巨大的冲击。
徐阶脑中轰隆一声,刹那间清醒。
他猛地收回手,迅速退得远远的,几乎站到门边上。
过往经受的礼法教养、素日恪守的道德伦理,统统被方才那副画面击溃。
无处不在的,浓稠暧昧的信息素,提醒他刚刚做了什么。
他吻了他弟弟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