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却见祁羡溪急切地扑了过来,徐阶迅速躲开。
一片柔软擦过脸颊,他脸庞肌肉顿时僵硬。
他反应过来,立即扯开祁羡溪,刷一下站起来,往后退开几米远,紧紧捏着拳头背过身去,呼吸不稳,声音微哑:“快给他注射。”
“好的。”
佣人动作迅速为祁羡溪注射一针oga专用抑制剂,犹豫问道:“徐先生,有alpha专用抑制剂,您需要吗?”
“给我。”
徐阶一针扎进手臂,身体躁动平息下来,呼吸重新回归平稳,心跳恢复正常,他的脸色好了许多。
等到oga信息素有所收敛,身后响起一声很轻的“小阶哥哥”,他才转身。
祁羡溪神智清醒了许多,身体裹在灰色大衣里,显得很娇小,正神色不安地望着徐阶。
徐阶没有走过去,远远看着他:“你到卫家来做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那样冷淡疏离,公事公办的“关心”,正好符合他们如今的处境,不逾矩,也不尴尬。
也许是刚刚两人的距离那样亲密,又或者大脑还有些混沌,祁羡溪忍不住感到失落,怔怔望着他,眼中情绪不做遮掩,轻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徐阶避开了他的眼睛,淡淡嗯了一声,对佣人道:“收拾一间客房出来,让厨房煮一碗姜汤给他喝。”
又朝祁羡溪说:“你先去休息,我处理完事情送你回去。”
祁羡溪黑长卷翘的睫毛往下轻垂,点了点头,发软的手脚随着发热潮褪去,逐渐恢复了些力气,刚站起来想把衣服还给徐阶,一扭头连打几个喷嚏。
徐阶看出他的意图:“你先披着,等会让佣人帮你量一下体温。”
祁羡溪打完喷嚏,脑袋都是嗡嗡的,待他反应过来,徐阶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眼前,只好先跟着佣人去客房休息。
祁羡溪身上还有些烫,量过体温,温度显示正常,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吃了药,又喝了一碗热乎的姜汤。
他躺在床上,安心地任由大脑陷入昏沉之中。
有徐阶在,一定能妥善处理好一切。
徐阶说过很多次,他也是徐家人。徐阶会保护每一个徐家人,也绝不会容许别人冒犯徐家的脸面。
……
安静的房间里,祁羡溪的意识逐渐陷入混沌,压制下去的灼烧感再度席卷而来,体温升高,他仿佛浸在水中,又似被烈火炙烤,裸露在外的皮肤洇出湿红的颜色,两瓣唇无意识张开,急促呼吸。
抑制环在他躺下时取下来放置在床头,信息素没了束缚,肆无忌惮,井喷式爆满整个房间,一瞬间梨香馥郁香甜。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周四晚9点更
月光冷冷清清,从窗子里半遮半掩照进来。
一室幽寂。
细细听去,却能听到低低的喘息,时有细弱的哼吟,像小猫难受的哼哼,不得其解,于是清润的嗓音带上了几分委屈。
床上鼓出一个包,祁羡溪蜷着身体,在被子里不住蛄蛹,一张脸憋得通红,双目紧闭,两条好看的眉毛紧紧蹙着。
他被汹涌澎湃的发热潮折磨得难受痛苦,眼角溢出零星眼泪,沾在卷翘的睫毛上,欲坠未坠。
他从未经历过如此强烈的发热期,排山倒海般的渴求如烈焰,疯狂烧灼他的身体,烧出一个巨大的洞,发热期的感觉越强烈,心口越觉得空洞,急需一份慰藉将其填满。
祁羡溪不住地发出痛苦的呜咽声,被子滑落到地上,衣服和头发也蹭得乱糟糟。
徐阶打开门,一股浓烈甜腻的梨香以迅雷之势扑来。
他脸色一变,砰一声关上门。
站在门口缓了片刻,才对一旁忐忑惊慌的佣人问:“家庭医生呢?”
“我们先生早早吩咐过了,许医生已经等候多时,以备不时之需。”
佣人补充:“他是beta。”
“让他马上过来,带几支抑制剂。”
许医生来得很快,一打开房门,他手里的信息素检测仪立即变了颜色,发出嘀嘀的警告提示音。
不一会儿,许医生出来,脸色沉重。
“这位oga先生服用了催发oga发热期的药物,药性太烈,诱发的发热期远比平常剧烈。”
这种药还是很多纨绔子弟私下常用的烈性药物,时常被那些人用作情趣手段,当然也不乏用来逼迫没有家世依仗的oga,许医生见过不少。
“抑制剂和药物对他不管用,最好进行深度标记。”
他看了眼徐阶:“临时标记也可以,外加抑制剂作为辅助,发热期症状不会太强烈,oga可以熬过来。”
徐阶一张脸阴沉森寒,仿若下一秒便有雷霆之怒,情绪外露,上位者的威势不加收敛,直叫人心生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