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到最接近徐徊的距离:“主人,惩罚时间结束了,我可以解开了吗?”
徐徊在门口,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记住你的身份了吗?”
余初雪露出委屈神色:“记住了,我是主人的狗。”
徐徊缓缓来到他身前,余初雪双手攀在他腿上,试探地想要索吻,却被一把推开。
徐徊温和一笑:“看来你还是没记住教训。”
他眼神一凛:“我允许你碰我了吗?”
余初雪趴在地上,身体抖了一下,猛地摇头:“没、没有,主人我错了。”
他垂着头,一副任由处置的模样,藏起来的眼神却黯然,心有不甘,上一次在徐家他明明成功亲到徐徊了,为什么徐徊还是不肯碰他,难道又是因为祁羡溪?
“撒谎!”
鞭子凌空划拉出锐利的声响。
下一秒,余初雪叫声凄哀,脸上却带着兴奋。
对,就是这样,徐徊还可以再狠一点,只有他,只有他才能完完全全地接纳徐徊的残暴,徐徊也只会对他袒露真实的自己。
他和徐徊才是彼此的唯一!
祁羡溪,未婚妻,呵,他算什么东西?
以为会烤饼干,笼络徐薇徐砚,就能取代他?还是以为只凭根本不被承认的婚约,就能将徐徊抢走?
不,祁羡溪永远不会知道真正的徐徊是什么样。
这个世上,若有一个人能和徐徊相伴一生,他余初雪才是唯一有资格的人。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徐徊,他和徐徊注定要纠缠一辈子。哪怕徐徊对他没有任何a对o的欲望,只是单纯粗暴的抽打,徐徊也不可以抛弃他,他永远是主人的狗。
oga毫无尊严地跪趴在地上,放在以往,徐徊会很兴奋,可现在却只觉兴味萧索。
同样是oga,余初雪跟祁羡溪差远了,祁羡溪绝不可能像条任人施为的狗。
徐徊想起祁羡溪半蹲在他身前的模样,他的眼睛是清澄的,带着明亮的光。
祁羡溪觉得自己大概是被饿醒的,睁眼望了望天花板,又望了望没挂完的药水,眼睛发直。
可能是烧坏了脑子,他居然在思考了一秒钟:能不能直接喝,虽然是液体,应该也会产生点饱腹感?
祁羡溪找到手机,打算先点个餐,就听到外面会客厅有说话声,当即按了铃。
方梧立即挂断电话,快步进来,语气非常恭敬:“祁先生,您醒了,请问有什么吩咐?司长叮嘱我在您醒后一定要让您用些餐食,我这就让人去安排。”
祁羡溪默默听他说完一长串,摇了摇头,他只是想早点吃上饭,现买肯定比外送快。
不过,看方梧露出一丝疑惑,他轻咳一声:“可以麻烦你帮我接杯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