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只见画面一转。
塞拉斯站在门口。
他依旧穿着那身笔挺得没有一丝褶皱的军装,金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肩线绷得笔直,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
金色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冷硬如铁。
他的喉结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细微的动作,如果不是一直盯着看根本注意不到。
可艾莱斯看见了。
他靠在沙发里,歪着头,唇角那抹笑意深了一分,眼底闪过一丝坏心眼的玩味。
“站那么远做什么?”
声音里带着一点撒娇般的抱怨,像是在埋怨情人的疏离。
“过来。”
塞拉斯迈步。
一步。
两步。
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军靴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更像是踩在人心尖上。
他走到沙发前,站定。
居高临下地看着陷在沙发里的艾莱斯。
火光在他冷峻的侧脸上跳跃,却照不进那双深邃得可怕的眼眸。
艾莱斯仰头看他。
那双橄榄绿的眼眸里盛满了笑意,还有一点藏不住的、恶劣的挑逗。
他抬起手,把手中的酒杯举高,递到塞拉斯面前。
“尝尝。”他说
“这是我收藏的最好的酒,我特意让人拿来的。”
塞拉斯低头看着那杯酒。
深红色的酒液在火光中微微晃动,映出艾莱斯那张过分精致的脸,扭曲又迷人。
可他没有接。
“雄主……我"
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克制的沙哑,像是砂纸磨过地面。
“别说些我不爱听的”
艾莱斯打断他。
他坐直身体,整个人从沙发里撑起来,主动凑近塞拉斯。
距离近到呼吸相闻。
近到塞拉斯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能闻到他混合着酒香的信息素气息,甜腻得让人发疯。
艾莱斯抬起手,把酒杯直接抵在塞拉斯紧抿的唇边。
“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