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吃。”
他的声音低沉,很认真的问,“阁下很擅长烹饪。”
在这个雌虫负责生存、雄虫负责被供养的世界里,一只雄虫愿意为了雌虫进厨房是很难得见的,不,几乎是没有的。
“不算擅长只是会做”
泽菲尔没有问为什么?他联想到陆清屿阁下来自贫民窟那里,就知道了。
一顿饭吃得很温馨。
糯糯像个小美食家,一边大口扒饭一边夸赞着陆清屿的手艺,小脸吃得鼓鼓的像只屯粮的小仓鼠。
陆清屿被夸得心情大好,时不时给糯糯夹菜眉眼弯弯。
泽菲尔话不多,只是安静地吃着,偶尔给陆清屿糯糯添汤,他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陆清屿身上,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那个吻的味道。
甜的。
比雄虫喜欢吃的粘粘糖都要甜。
晚餐结束后,时间也不早了。
泽菲尔起身告辞。
玄关处,暖黄色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糯糯已经被哄着先上了悬浮车,门口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夜风从走廊的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吹乱了陆清屿额前的碎发。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让人忍不住想要……留下点什么。
泽菲尔往前迈了一步。
仅仅是一步。
陆清屿呼吸一滞,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背脊却抵上了冰凉的门框。
他只能抬起头,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银蓝色眼眸里。
“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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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迷其中
泽菲尔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像是大提琴在深夜里独自低吟。
他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那种近乎虔诚的目光,细细描摹着陆清屿的五官。
从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到挺直的鼻梁,最后落在那张刚刚被他狠狠亲吻过、此刻依旧微微红肿的唇瓣上。
陆清屿被看得脸颊发烫,心跳如雷。
“怎……怎么了?”
泽菲尔忽然伸出手。
陆清屿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睫毛轻颤,像是在等待什么。
然而,预想中的触碰并没有落在唇上。
泽菲尔只是掠过了他的耳侧,将那缕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了耳后,无意间擦过陆清屿滚烫的耳垂,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头发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