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呢。”
“手抬平。”
沈昭把手抬平。
“手腕用力,不是手臂。”
沈昭试着用了用。
“不对。”顾衍之握着他的手,带着他做了一个动作,“这样。”
沈昭被他带着,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他能感觉到顾衍之的手贴着他的手,薄茧蹭过手背,粗糙的、温热的。
“记住了?”顾衍之问。
沈昭摇头,其实根本没看剑,光顾着感受那只手了。
顾衍之沉默了一瞬。“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的手。”
“……”
沈昭说完就后悔了,脸“唰”地红了。“不是,我是说——”
“练完再想。”顾衍之打断他,“继续。”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沈昭被顾衍之带着练了好几个基本动作。腰被扶着,手被握着,脖子被呼吸打着,整个人像被放在火上烤。终于练完了,沈昭把剑还给顾衍之,靠着桂花树喘气。
“累?”顾衍之问。
“不累。”沈昭擦了擦汗,“就是热。”
“秋天,不热。”
“你管我。”
顾衍之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转身进屋了。沈昭站在桂花树下,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雪团蹲在石凳上,全程围观了练剑的过程,这时“喵”了一声,那个表情像是在说:“练剑还是调情,你俩能不能分清楚?”
沈昭瞪了它一眼。“你一只猫,不懂。”
雪团把头扭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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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病
沈昭给母亲把脉的时候,眉头皱得很紧。脉象虚浮,气血两亏,脾虚湿盛——这不是一天两天的问题,是积年累月的亏空。他抬头看了看母亲的脸,面色苍白,唇色淡,眼下的青黑像是长在了皮肤里,怎么也消不掉。
“娘,您这身体,不是‘不太好’,是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