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眼底漾开玩味笑意,低声回应:“就怕姐姐胃口太大,一口吃不下。” sherry轻笑一声,抬手将她轻轻推开:“有家室、有门禁的人,没什么意思。” 阿香低笑出声,顺势拉起她的手走入舞池。 悠扬的乐曲更迭,从舒缓的华尔兹,到热烈的探戈,再到轻快的恰恰,两人相拥共舞,融入喧闹的夜色之中。 临近午夜十二点,阿香抬眼看向墙上的时钟,准时收手,起身告辞。 往日里最爱打趣她的众人,今夜格外安静,无人调侃半句。 她快步走到夜总会门口,身后的萨克斯手匆匆追上,轻声开口,打破了所有平静: “g,昨晚还有一件事。” 阿香脚步一顿,回头看来。 “昨晚你醉倒后,白玫瑰亲了你。” 萨克斯手抬头想了想,说: “她当时说——尝着,果然不错。” 瞬间,阿香的酒醒了一半。 一只被打懵了的狗 阿香坐在的士上。封闭的里,她皱了皱眉,身上沾的“鬼混味儿”重得晃人。但想起谭巧音这两天那个温软黏腻样,她唇角勾了勾,漫不经心,管的着? 不过是应酬场面上的虚与委蛇,算不得什么。 推开公寓门时,客厅的灯全关着。她扶着鞋柜脱下一只高跟鞋,指尖刚碰到灯开关,又停住了。 对了,出门前说好的。 ——奖励。 “谭巧音。”她借着窗外漏进来的光,往客厅走,“我提前回来了,我的奖励呢?” 谭巧音侧坐在沙发上,窗外的霓虹灯照在她身上,她穿着一条黑色的丝质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细细的吊带挂在锁骨上,胸口一片白皙,黑亮如缎的布料贴着身体的起伏。 阿香瞳孔微缩。 她缓步走过去,站在谭巧音面前,俯身,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嘴角勾起来,带着浪荡的笑意。“穿成这样等我,你的奖励呢?” 谭巧音仰起脸。 阿香身上的味道扑面而来。烟味,酒味,还有一股甜得发腻的香水味。和前几天那个叫sherry的女人身上的味道,分毫不差。她眼神暗了一瞬,笑了笑。 她牵起阿香的手,从沙发上站起身。赤脚踩在的地板上,拉着人往卧室走。 女人的手很软,像一条丝带绕上阿香的手腕。裙摆在小腿边轻轻晃,黑色的丝料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闪一闪,她是暗夜里勾人的妖精。 阿香呼吸不自觉加快。 她觉得自己不是跟着走进去的。是被勾着魂,拖进去的。 卧室里只亮了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朦朦胧胧。谭巧音把她按在床沿坐下。阿香坐不住,伸手一捞,就把人搂到了自己腿上。手掌贴住她的后腰,指尖蹭过丝滑的布料。 她仰起头,眼波潋滟:“你说的奖励,不会就是让我看看你穿这条裙子吧?” 谭巧音把她的手从腰上拿下来,翻过来。指尖在她掌心里慢慢划: 闭、眼、还、有。 阿香盯着她的指尖,眼睛亮了。 “好。还有。” 她乖乖闭上眼。 下一秒,手腕一凉,一紧,“咔”一声脆响。 “嗯?” 一条乳白色的扎带死死扣住了她的手腕,塑料咬扣扣得死紧。她还没反应过来,谭巧音已经蹲下身。 又是“咔”一声,脚踝也被锁住了。 她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双腿被扎带拉向床脚。 整个人被固定成一个动弹不得的姿势,连腰都直不起来。 阿香挣了一下,扎带纹丝不动,反倒在皮肤上勒出一道浅红的印子。 “谭巧音,你这是做什么?” 谭巧音站起身。指尖抚过她的脸,从眉骨滑到下颌。最后把食指竖在自己唇前。 “嘘。” 阿香看着她的动作,觉得性感得要命。 女人又往她手腕上多缠了一道扎带,再一道。 每拉紧一分,手脚就收得更紧。她的视线追着谭巧音的手指走。眼里的疑惑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压不住的兴奋。 “谭巧音。”她声音发哑,带着惊讶又雀跃的调子,“你还会玩这些?” “是不是在修道院里压抑太久了?修、女、姐、姐。” 谭巧音没理她,从床沿站起来,手里多了一根藤条。细细的,握在手里微微弯出一个弧度。 她看着阿香,唇角慢慢扬起来,对着她,一字一顿做口型。 藤、条、焖、猪、肉。 阿香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这是广东大人教训小孩的老话,不听话就要吃藤条。 她刚想张嘴调笑。下一秒,藤条破空而下。 “咻——” 一声脆响,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细细的红痕,火辣辣的疼。 “嘶。”阿香倒吸一口凉气,“谭巧音,你下手也太狠了?” “咻——”又一道红痕落下,比上一道更重。 阿香眼眶一热,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她委屈得声音发颤:“你要打死我啊?” 谭巧音把藤条竖起来抵在自己唇前,缓缓拿开,她比了个手势: 你、不、乖。 阿香再蠢也反应过来了。今晚去夜总会的事,惹这位祖宗不高兴了。 她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襟,抬头赔笑:“那是白玫瑰凑过来蹭的,她那人就那样,不是你想的那样……” “咻——”第三下落在腿侧,疼得她身子一缩。 “我去北角丽池是给sherry赔礼,人家那天晚上帮了我,不能不认账。”她急着解释,“以后不去了行不行?” “咻——”第四下结结实实落下。 “够了!”阿香声音拔高了八度,扭着手腕想挣开,扎带反倒勒得更紧,嵌进肉里,“我都还没原谅你,你凭什么管我!” “都说了毕生不复……” “咻——”这一下正落在绷紧的肌肉上,疼得她眼前发白,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 “不玩了!”她弓起身子,眼泪流了满脸,“有你这么狠心的女人吗?明明是你先不要我,现在又来绑住我,你当我是狗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谭巧音放下了藤条。她爬上床,跪在阿香大腿两侧,吊带裙的一边肩带滑了下来,露出圆润的肩头,她捧住阿香的脸,按进自己胸口。 丝绸贴着脸颊,凉丝丝的,带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阿香的呼吸,不知不觉就缓了下来。 谭巧音低下头,嘴唇从她的下巴一路往上亲,亲一下,就往后撤半寸。阿香的头不由自主往前追。追到手腕被扎带扯得发疼,追到身体前倾失去平衡,“咚”的一声,重重跪在了地板上。 跪在地上的凌见香,手腕绑着,脚腕绑着。脸上全是泪,头发乱成一团。仰着头看她的眼神,像只被打懵了的狗。 谭巧音抬着下巴,重新拿起藤条。对着她,慢慢做口型: 我、的、小、奴、隶。 阿香猛地一怔。 是当年那张租约。 ——本人凌见香,自愿服侍谭巧音一世,报答收留之恩。不计利息,不设期限。 她心头忽然泛起甜意。 原来她记得,她一直都记得,要一辈子。 甜意还没散开,一阵密如雨的藤条声落了下来。 “咻——咻——咻——” 比刚才更密,更重。 “好了…好了…我乖了…我错了……” 阿香缩成一团,额头抵在谭巧音的小腿上,浑身发抖。哭得含糊不清,一句接一句地求饶: “我错了…我们和好吧…我以后都乖……” 藤条抬起她的下巴,阿香哭得整张脸都湿了。 睫毛粘成一绺绺的,鼻尖红透了,嘴唇抖个不停。 女人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口型做了三个字: 好、孩、子。 她俯下身,在阿香的嘴角,轻轻落了一个吻。 阿香哭得直打嗝,眼看着谭巧音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抬手,把另一边肩带也往下一扯。 黑色丝料顺着肩膀滑下来,停在臂弯。 阿香的瞳孔骤然收缩。 谭巧音歪了歪头,嘴角含着笑。转身背对着她,伸手把长发拨到一边。修长的脖颈,单薄的肩,蝴蝶骨在皮肤下微微凸起。 她回过头,看了阿香一眼,眼波如丝,勾魂夺魄。 “解开。”阿香哑着嗓子。 谭巧音走到她面前,拉开椅子坐下。抬起一只脚,踩上了她的肩膀。赤裸的脚,微微施力,逼着她往下弯腰。 阿香顺着光裸的小腿往上看。阴影里的风光,若隐若现。 ——里面什么都没…? 她呼吸一滞。 谭巧音倾下身,与她平视: 想要吗? “想。”阿香立刻点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妈咪,我想要。解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