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块令牌是真的,落到他手里,就能瞬间补齐所有短板,扩充军备,在朝堂和储位之争里彻底站稳脚跟。
司马裕强行压下心底的野心和激动,故意摆出不屑的样子,嘲讽道:
“这话未免太可笑。
王砚辞那么谨慎多疑的人,怎么可能把掌控整个王家的令牌随便给你?
顶多就是一块普通摆件,拿来哄你开心的幌子而已。”
“真假一试就知道。”
苏慕屿被刺激到了,一心只想证明王砚辞的真心不是假的,立刻从怀里拿出那块玄铁令牌。
令牌用料厚重,刻着王氏麒麟纹路,背面印着王家图腾,一看就是正统贵重之物,绝不是随便糊弄的假货。
司马裕瞳孔猛地一缩,一眼就认出这是真正的王氏家主令。
天大的机会摆在眼前,只要令牌能用,他就能借着取钱的由头,搜刮周边所有王氏钱庄的积蓄,一举逆转寒门弱势的局面。
“停车。”
司马裕沉声吩咐,藏住眼底的急切。
马车稳稳停下,他拉着苏慕屿下车,望着对面的钱庄,故意顺着他的话说:
“既然你这么笃定,那就进去试试。
要是这块令牌真能取出银钱,我就承认,王砚辞对你确实不一样。”
司马裕心思极深,算盘打得很明白。
他不会明目张胆硬抢,那样会落下把柄,被王砚辞上奏弹劾,彻底和琅琊王氏撕破脸,各大世家也会借机发难。
借着苏慕屿单纯想证明心意的念头,顺水推舟,是最稳妥的办法。
只要令牌生效,他就能一步步吞掉王氏的财力,壮大自己的势力。
苏慕屿心思简单,完全看不透这些弯弯绕绕。
他从头到尾只有一个想法:
我要证明,王砚辞没有骗我,他的偏爱和许诺,全都是真的。
他紧紧攥着令牌,跟着司马裕走进了王氏钱庄。
店里伙计正忙着对账,见两人进来,连忙上前招呼:“二位客官,是存钱取钱,还是兑换银票?”
苏慕屿直接把令牌递过去:“我凭这块令牌支取银钱。”
小二接过令牌一看,脸色立刻变了,知道这令牌分量极重,不敢擅自做主,立刻跑去后院禀报掌柜。
片刻后,钱庄掌柜快步走出,接过令牌反复核对纹路、印记,确认无误,又认真打量了一遍苏慕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