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
“我没闹。”苏慕屿不依不饶地缠着他,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晃了晃身子,“你是不是很爱我?是不是?是不是嘛?”
他像个讨糖吃的孩子,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
王砚辞已经为他做了那么多,为他处置下人,为他跟谢家撕破脸,为他挡掉所有的恶意。
可他还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想听他说,他爱他。
王砚辞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偏过头,在他泛红的眼角轻轻吻了一下。
“再闹,我就罚你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苏慕屿却不怕他,反而凑得更近了,轻轻吻了吻他的唇。
软软的,带着一点桂花糕的甜香。
王砚辞反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温柔地回应着这个吻。
窗外的夕阳渐渐沉了下去,暮色一点点漫进屋里,将两人交叠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温柔的昏暗中。
片刻后,王砚辞才松开他。
苏慕屿靠在他怀里,脸颊通红,眼神柔软。
王砚辞抱着他轻声道:“我会护着你,一直都在。”
烛火轻轻摇曳,暖融融的光晕裹着两人,苏慕屿靠在王砚辞怀中,满心安稳,感受着他的温度与气息,渐渐困意翻涌,没多久便沉沉睡了过去。
王砚辞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指尖轻轻拂过他柔软的头发,替他掖好衣襟,安静地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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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沅是亥时初回的王府。
马车停在正院门口时,她掀帘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白日里张嬷嬷的下场还在眼前,可崔氏的话硬生生把那些翻涌的恨意和恐惧都压进了心底最深处。
她在马车里坐了足足一刻钟,对着铜镜一遍又一遍地抚平鬓角的碎发,对着镜中脸色苍白的自己反复练习微笑。
不恨了。
不能恨了。
至少现在不能。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走下马车,声音平静地吩咐下人:“去小厨房,备一桌家主爱吃的菜。再去书房,请家主过来用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