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自遇见这少年起,每一次相见,每一次触碰,都只剩一个念头。
要将人牢牢攥在掌心,要把他留在身侧,要他完完全全只属于自己。
旁的什么身份,什么念想,都不重要。
苏慕屿只能是他的,只能在他身边,半分也逃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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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沅入府半月有余,始终安安静静地守着自己的正院。
她早早就听说过王砚辞宠爱的那个男妾。
可入府前,那人就已经被王砚辞贬成了最低贱的贴身侍从,连个像样的名分都没剩下。
在谢清沅看来,这已经是王砚辞给足了她和谢家的面子。
她从来没把苏慕屿放在眼里过。
不过是个以色侍人的男子罢了,既不能生育,也没有家世背景,充其量就是个供主子解闷的玩意儿。
世家大族里,哪个老爷身边没有几个这样的人?玩腻了,随手就扔了,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她真正要防的,是后院那些能生孩子的女人。
她是名正言顺的王家主母,她的首要任务,就是给王砚辞生下嫡子。
只要她能生下嫡子,再借着谢家的势力,将来就能把儿子推上王氏家主的位置,取代王珩之那个烧她头发的坏种。
到时候,整个王府,整个琅琊王氏,就都是她和她儿子的了。
可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王砚辞竟然夜夜留宿在柳氏的院子里。
柳氏今年都三十四了,人老珠黄,脸上早就有了细纹,哪里比得上她年轻漂亮?不过就是早进府几年,陪了王砚辞十几年罢了。
谢清沅坐在窗边,看着柳氏院子的方向,轻轻皱起了眉头。
可转念一想,她又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看来她果然没有看错人。
这世道的世家男子,大多都是自私冷漠、薄情寡义之辈,见一个爱一个,喜新厌旧是常态。
可王砚辞不一样,他竟然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对一个人老珠黄的姨娘都能这么好,更何况是她这个明媒正娶的正妻?
等过段时间,他新鲜劲过了,自然就会到她这里来了。
到时候,她一定能抓住机会,怀上嫡子。
谢清沅正想着,贴身丫鬟锦儿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脸色煞白:“夫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慌什么?”谢清沅放下手里的茶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天塌下来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