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菲雅本就是多水的女人,只不过性情一直被她自己压抑住,这时候身体被彻底开出来,花心被关尔煌磨的让她子宫都酥麻翘痒起来。
她两手圈着关尔煌脖子,伸出舌头舔着关尔煌的耳垂,骚媚道:
“小坏蛋……我想你像上次一样顶到里面去……里面好痒……姐姐没力气……都交给你了……”
关尔煌听的陈菲雅像猫儿叫春般的声音,整个人像打了春药一般,哪里还会客气。
他两手向下抱紧陈菲雅挺翘浑圆的臀部,腰身一挺,整个人带着陈菲雅已经跪坐了起来。
这样就形成了陈菲雅面对面坐在关尔煌怀里,两条细嫩长腿勾在关尔煌身后,由于关尔煌跪坐着,她这时身体一挺,高出关尔煌不少,饱满绵软的大奶子把关尔煌的脸埋没进去。
关尔煌只觉得随着自己姿势变化,整条大鸡吧被陈菲雅温厚滑腻的屄洞包围着。犹如泡在温泉当中,还没等他细细体会,一阵乳香传来,整张脸已经埋入肉浪当中。
关尔煌左右摇摆,几下就找到了一颗硬硬的凸起,把它叼入嘴里,又舔又吸,不时再用牙齿刮几下。
下身巨大的肉菇头紧紧顶住棉花般的宫颈,大腿腰部一起用力,借着床的弹性,一下下重重上顶着。
虽然上次进过一次,但是他知道宫颈口是没那么好突破的,必须借助陈菲雅高潮花心大开的时候。
“哦哦哦……快活死了……再进去点……好痒……小坏蛋……你的棒棒……好厉害……姐姐快活……死了……”
陈菲雅随着关尔煌挺耸嘴里不断淫叫,风骚入骨,全身汗如雨下,下身蜜汁长流。随着新陈代谢加强,迷香和春药的药力渐解,力气有所恢复,身体的欲望却一点没有减少。
“啊……姐姐又泄了……不行了……都三次了……啊啊……大坏蛋……用力……顶进去……”
十几分钟过去,两人不知道是姿势原因还是怎么了,每次高潮花心大开就是顶不进去,只是把陈菲雅整个人顶起来,就是进不了子宫口。
关尔煌知道这不是两人尽情做爱的时机,还有很多事情要善后处理。他没用异能来稳住精关,一旦用了异能没一个小时根本解决不了。
他顺势把陈菲雅压到床上,两条汗湿湿肥嫩的大长腿被他太高高抬起,压向陈菲雅胸前大奶子上,他本人半站在床上,腰部用力,巨大的鸡巴像打桩一样,狠狠地杵了下去。
“额噢噢……要裂开了……又……好爽……麻了……用力……用力……”
陈菲雅语无伦次,她心里迫切的想要大鸡吧进去子宫,上次失禁的感觉实在太深刻了,如果平时她也不好意思主动要求。只是晚上她心里已经奔溃,只想疯狂泄。
关尔煌杵的并不快,但每一下都非常皮实,粗长的棒身摩擦着每一寸的屄肉,把陈菲雅所有的敏感因子都给挑动起来。
肉菇头已经把宫颈杵得深陷,但是还不够,关尔煌一手压两条长腿,空出一只手探入两人交合处,摸到一粒肿胀的阴蒂头,用大拇指指腹压住,轻轻搓揉起来。
“啊……酸……好痒……额……又到了……泄了……快活死了……”
陈菲雅敏感的肉体哪经得起这样挑逗,没几下就又来了一次高潮。
关尔煌一见果然凑效,巨物高高拔出,借着陈菲雅高潮狠狠往下一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