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的睫毛动了一下,他走到沙发前坐下,秦贡跟过去挨着他坐下。
江淮从他手里抽走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一个名字,拨出去。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屏幕上的通话界面自动跳回通讯录,光标还停在沈临渊的名字上。
“五天。”
“怎么了。”
江淮把手机搁在膝盖上,“我出狱那天。”
秦贡没有立刻接话,江淮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点了一下,屏幕亮了又灭。
“这不是他做的事。”
“你在替他操心,”秦贡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江淮偏头看他。
“是。”
秦贡把后槽牙咬了一下,把江淮揽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上。
“操,老子吃醋。”
江淮的手从侧面绕过来,拍了拍他的后背。
“不用,不一样。”
秦贡的胸膛震了一下,没说话,但揽着江淮的手收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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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父终于知道了江淮的身份
秦兆国是下午到的沈氏集团。
南城旧改那个项目他盯了有段时间了,从立项开始他就觉得不太对,投资体量太大,拆迁进度跟不上,规划批文还在建委压着。
沈氏全资往里砸,这不是沈仲年做生意的方式,他跟沈仲年打了三十年交道,这个人精得跟算盘珠子似的,每一步都踩在别人的前头,这次这个项目,步子迈得太大了。
秘书引他进办公室的时候,他在门口愣了一下。
沈仲年坐在办公桌后面,头发乱得不成样子,鬓角那片白头发比上次见面多了不止一倍,脸上那层常年挂着的体面,没了。
只剩一张垮了皮肉的脸。
秦兆国走进来,他抬头看了一眼,焦点落在秦兆国身上,又好像没落在他身上。
“仲年,”秦兆国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把公文包搁在脚边,“你这——”
“兆国,临渊不会原谅我的。”
秦兆国手搁在椅子扶手上,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