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昀~”
“皇上,放心,这点迷香对娘娘和皇子没有影响。”
“嗯。”
“若昀以为风声是怎麽走漏的?”
叶若昀以手托腮,缓缓道:“不排除有奸细,亦或是出现了叛徒。”
“嗯,”皇帝点头,“那你以为谁嫌疑最大?”
叶若昀低头,然後摇摇头,许久才道:“秦寿全权负责此事,却遭遇刺杀,而与此同时,消息泄露,若昀觉得此事有些蹊跷,甚至不排除自导自演苦肉计的可能性。”
“你的意思是……”皇帝眯着眼。
叶若昀点头,接着道:“幸而,当时将以文渊大学士为首的几位重要大臣转移走。”
“嗯,咱们将计就计,让荣心误以为朝中反对他的人已经被悉数除尽,让他放松警惕,赢的机率就会更高。”皇上眼里闪过光芒,在黑暗里越发耀眼。
“对了,若昀,辕飞扬还是没有消息吗?”
叶若昀低头道:“嗯。不过,关键时刻他一定会出现。”
他相信辕飞扬,即使他什麽没说就离开了一年半。
可是,皇上不相信,皇上不敢冒险。
叶若昀知道,所以又道:“即使他不回来,一心也能调动武林势力!”
皇上负手而立,眼光已在远方。
黑暗而又绵长的远方。
辩不清方向危险的远方。
他们走的路不就是这样吗?他们要到达的地方不就是这样的远方吗?
“若昀,此次行动你做得极好,在得知秘密泄露,在派人通知我们转移要员,演戏给荣心。半道截住荣心,慌忙告知密会情况,为我们转移争取了时间,也让荣心更加信任你,相信你是站在他的阵营,一石二鸟,此次多亏你了。”
叶若昀就是拥有这种在紧急情况下冷静做出正确决定的能力。
眼前的王者也是,甚至比叶若昀更甚。
叶若昀有的时候看不懂他,完全看不懂这个王者深邃的眼眸里的东西。
那双深邃的眼眸会让他害怕。
那或许就是王者所与生俱来的威严。
“若昀,如今我的行动受限,很多事都得靠你了。”皇上波澜不惊的眼里透着对一个人的期许。
“遵命。”
叶若昀离开,一路上一颗心都在忐忑不安,他在担心,既然秦寿可能背叛了他们,那麽铁骑中另外六人的身份他了解多少,是否已经透漏给荣心?
如果最坏打算,那麽,他现在该怎麽去保护自己的父亲和辕飞扬的父亲,还有为这次夺权默默付出的将士们?
叶若昀发现自己是那麽渺小,力量是那麽轻微,连自己身边的亲人都可能保护不了!
…………
夜国五十六年初秋。
那是皇帝密会大臣一个月以後。
荣心为加强对夜国各大米行市场的管理,将各大米铺收归国有,公私合营。
国家参有各大米铺三成股权。
此政师一下,最大的受益者无非就是荣心,而全国最大的米商,叶家竟然毫无反抗,接受了这样的改革。
正当米行改革如火如荼进行的同时,宫里传来消息,慧妃娘娘小産。
荣心大怒,拍案而起,进宫向皇上讨公道。
经查明,竟是同慧妃一同进宫的静妃所为,静妃被赐死,九族发配边疆,永世不得返回。
静妃之父正是当朝文渊大学士孟成。
而这文渊大学士正是皇上的支持者之一。
为何一切都会如此巧,种种证据都指向静妃。
无疑是被人安排好的。
那麽慧妃小産也是刻意安排,这一切都只是荣心布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