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林见淮一下一下的耳光不手软,秦明月再次被惯性扇倒在地,又被支起继续问
“随嘉树是谁?”
秦明月痛苦的呜咽,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声线喑哑,失神的呢喃,
“我不敢说…”
林见淮掐起他的脖子,迫他跪直,强硬又严厉
“那我告诉你,他是你哥,重复。”
“林总我真的不敢容委员说我是狗,只配苟活,除了我外公,我不配有别的亲人,我不敢,我不敢…”
秦明月挣扎的很彻底,面目憔悴,脸上纵横交织的印记,失神无助的摇头。
林见淮手一转,将他整个人旋了一遍,人完全调了个方向,大力伸手将他后脑勺按住,秦明月整个人贴在地上,林见淮不知道从哪里抄起一根棍子。
朝着秦明月的身后就是狠厉的砸下去,像是打雷般使劲的砸打下去。
一声一声的闷重砰响,一旁茶几上的杯子,酒瓶,都会随着破风声微抖,发出瑟瑟的玻璃撞击声。
“啊!!!”
剩下的声音就是秦明月的哀痛呼叫,他整个人伏在地上,跌跌撞撞的随着劲风摇晃。
“林总…饶了我……”
扭曲的不像话,不停的滚来滚去,可是棍子还是依然会精准的砸到他的身后。
林见淮一言不发,满脸冷冽的继续扬手打砸,抽,一棍子一破风劲,光听声音,每砸一下都恐怖极了。
疼痛让秦明月放声大哭,不知道是委屈的还是疼的,砸了个几十下,他痛的想死,身后感觉都裂开了,任督二脉都被打通了,他突然意识到林见淮要听什么,痛苦的低吼
“他、是、我、哥。”
不必因为挨打高兴
林见淮一下就收手了,放下了棍子,站回原地看着地上滚来滚去的人
“跪直。”
秦明月抽泣了好久,实在太痛了,他有些起不来,每动一下犹如下刀山一样疼的不行,林见淮又去拿棍子,
“我帮你?”
吓的秦明月回光返照一样,巍巍颤颤的把自己撑起来,身有千斤顶,疼痛难忍,瑟瑟缩缩的跪在他面前,双眼湿答答的委屈又害怕。
林见淮从茶几上拿出一粒药,和一瓶矿泉水,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