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元致宁可不会冷暴力他。
如果因为特殊原因没有及时回消息,还会垂着脑袋十分内疚地和他道歉。
傅峡舟自己又戴着耳机把那段音频听了好几遍。
对比起来,还是这样的小脾气让他更受用些。
他巴不得元致宁向他撒娇,越娇蛮任性越好。
他爱我才这样对我。
不然他怎么不这样对别人?
他当完牛马干完活,准备带着手机上床睡觉,突然手机震了震,有人给他发消息。
鲨人不k:傅峡舟。
鲨人不k:你那个牙刷的语音是外放的吗。
檐下安:?
什么外放。
鲨人不k:感觉我离你稍微近一点就听到了。
鲨人不k: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大受震撼啊,大受震撼。
鲨人不k:你们俩真腻歪,刷个牙还得有语音陪伴。
檐下安:……
难怪元致宁回来的时候那些人都停下动作看他。
也许是无法想象元致宁录音的时候如此软萌可爱吧!
诶呀。
自己以后得背着他们偷偷刷牙了。
–
傅峡舟和元致宁最近闹了一些小小、小小的矛盾。
也许是矛盾。
但傅峡舟选择死缠烂打,永不言弃。
情头pass,情侣名pass,官宣朋友圈也不让发。
傅峡舟蔫蔫地凑到桌边,把脸颊轻轻蹭了蹭元致宁放在桌面上的手背,语气拖得长长的,满是撒娇的意味:
“宁儿~好哥哥~你就松松口,好歹同意一个行不行?”
“我看书呢。”元致宁把手抽回来,“你也好好看书!要期末考试了。”
傅峡舟随手捞过一旁厚厚的专业书,往自己头上一盖,整个人趴在桌上,活像泄了气的皮球:“哦。”
可这份消沉没持续十几秒,他又立刻满血复活,凑到元致宁身边追问:“真的一个都不行吗?”
“不行。”元致宁用笔敲傅峡舟的头,“我问你哦,谈恋爱需要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