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傅峡舟危言耸听,“而且是很多。”
元致宁张了张嘴,不知所措:“……那怎么办?”
傅峡舟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坏主意。他手腕一翻,重新拿起手机,按下连拍,然后揽着元致宁的那只手开始偷偷地向上挪动,直到有一个“耶”横空出世,作为兔耳朵立在了元致宁头上。
元致宁盯着屏幕,当然注意到了头上骑着的“不速之客”,他有些羞恼,试图赶跑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的同志。
可傅峡舟见好就收,迅速收手,低头点开相册,开始挑选自己最满意的一张。
他还特意举到元致宁面前展示:“你看这张,宁哥。”
照片里傅峡舟一副置身事外地模样,只有微勾的嘴角证明了他在谋划着一个阴谋,而拥有了兔耳朵的元致宁终于摆脱了僵硬的死亡微笑,换上了一副气鼓鼓的生动模样。
一直在挑衅……
元致宁心里暗暗磨牙,故作凶狠地威胁:“你删了……”
当然这“恶狠狠”依旧仅元致宁本人可见。
傅峡舟若无其事地把手机锁了,揣进兜里。
“不删。”
元致宁哑然:“那,那你不能发朋友圈。”
毕竟傅峡舟的朋友圈和他现实中的人设简直判若两人,话密得像机关炮。
说不定,他回去就把这张照片直接挂在朋友圈了。
“要是我发了怎么办?”傅峡舟问得十分欠揍。
元致宁也顾不上自己的话像小学生赌气,一板一眼地宣布:“我要和你绝交。”
傅峡舟一下子变得可怜巴巴:“你真的要和我绝交吗,宁哥……难道,我在你心中的分量还不上一张照片吗……”
元致宁:“哦!”
这下换傅峡舟哑然。
他沉默片刻:“你变了,你以前都会安慰我的。”
元致宁想起最近在群里潜水习得的热梗。
“没有安慰的义务。”
“好吧。”傅峡舟叹了口气,“既然不能发朋友圈,我就只能把这张图换成我的朋友圈封面,或者换成我的新头……”
“傅、峡、舟!!”元致宁急忙出声,阻止他继续胡言乱语。
“我在呢,怎么了?”傅峡舟显得十分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