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应该先关心一下“墙角”是什么吗!
怎么感觉他已经默认,被挖的那个墙脚就是宁哥了?
甚至还直接开始py交易了……
阿娇爱吃烤鱼:报告,宁哥不在学校,现在应该和别人住在一间客房里。
阿娇爱吃烤鱼:来自总台宋记者的最新线报。
宋娇抱着手机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傅峡舟的回复。
檐下安:是我。
檐下安:[微信转账100000]
檐下安:聊天记录麻烦转发一下,谢谢。
宋娇盯着那几条极简的消息,在心里默默梳理半天,才总算弄明白他的意思。
多打一个字,是会死吗?
阿娇爱吃烤鱼:[退还转账100000]
阿娇爱吃烤鱼:你在洗澡还能看消息?
阿娇爱吃烤鱼:出卖兄弟的事,我做不到。
檐下安:你怎么知道?
糟了,说漏嘴了!
宋娇心里一惊,手忙脚乱地撤回消息,开始装傻充愣。
阿娇爱吃烤鱼:我猜的,我猜的,哈哈
檐下安:……宁儿肯定不会主动和你说这些
檐下安:他有什么特殊的表现吗?
檐下安:比如和你聊天时打错字。
宋娇倒吸一口凉气。
老天爷啊,她就只说了一句话,傅峡舟到底是怎么猜到这地步的?
她甚至开始胡思乱想,如果这件事闹上法庭,她说自己完全无辜,恐怕没有一个人会相信。
傅峡舟聪明是公认的,可平日里待人接物,也远到不了智多近妖的程度。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太了解元致宁了,了解到只凭一句话,就能看穿对方藏在心底的慌乱。
阿娇爱吃烤鱼:六百六十六。
檐下安:[微信转账100000]
檐下安:谢谢,我知道了
–
傅峡舟其实已经从浴室出来好一会儿了。
他腰间随意裹着一条浴巾,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一会儿说要去洗漱,一会儿又去洗手台拿东西,刻意弄出不小的动静,目光却始终黏在元致宁身上,只想捕捉他脸上一丝一毫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