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喝吗?”
元致宁一眨不眨地盯着傅峡舟,他尝试说话:“不用了。”
他突然觉得“一回生二回熟”是一句很伟大的俗语,因为他现在就处于这样一种状态中。
明明第一次做这样的梦他只觉得羞愧,恨不得和傅峡舟一个住在南极,一个住在北极。
现在好了,自己在梦里不仅“霸王硬上弓”,还体验了从未有过的最深层次的纠缠,可自己现在却能毫无负担地盯着傅峡舟。
甚至,他还在寻找答案。
他在寻找自己多次做这样的梦、对象还只有傅峡舟的原因。
“半个小时前我试过一次体温,烧已经退了。”傅峡舟掌心贴上他的额头,似乎觉得无法试出准确地温度,又把自己的额头贴上去,“还好没又烧起来。”
元致宁目光扫到床头,发现上面东倒西歪地摆了好几个药盒,额温枪又被扔在它们之面。
傅峡舟平时都会把东西码得整整齐齐得,现在却任由药盒东一盒西一盒地凌乱着。
自己突然发烧一定很让他手足无措吧!
元致宁不明白,自己的身板明明还挺结实的,起码在高三如此高强度的生活状态下,自己都没生过病,怎么到了大学反而矫情起来了呢。
而且,他们这趟行程很短促,它还想着今天晚上和傅峡舟在s市逛逛呢,这么看,大概率是没戏了。
元致宁满心歉意:“对不起……”
傅峡舟轻点他额头:“道什么歉,生病也要道歉吗。”
这个坏蛋每天就会教训他。
元致宁假装吃痛,“嗷”了一声。
“怎么了?”傅峡舟有些慌乱,“我力气太大了吗?对不起……”
元致宁弯眼笑:“骗你的,一点都不疼。”
他补充:“你总说我。”
傅峡舟看着他,本来想板着脸,来确立自己的威严,奈何对着元致宁的脸,他是定然凶不起来的,结果就是他也笑了。
“不是你先说这种奇怪的话的吗?”傅峡舟强调,“是人就会生病。”
“可是我们的计划全泡汤了啊……”元致宁蔫蔫地叹气,“原来还准备在附近逛一逛地,结果我发烧了。”
元致宁咬牙切齿:“生病,好讨厌。”
“其实,今天晚上的计划本来就实施不了,不要有负担。反而呢,我们可能是很幸运的那批人。”
傅峡舟语气温和安抚道:“宁哥,你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