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你的风格。”
元致宁不解:“什么风格?”
“严谨的老学究。”傅峡舟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
元致宁噎了一下,下意识想反驳,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不像是贬义。
他小声嘟囔:“……就当你在夸我啦。”
“就是在夸你。”傅峡舟干脆应下,“我真睡了。”
元致宁轻轻“哦”了一声。
他也跟着平躺下来,仰头望着宋越那片黑色的床帘顶端,忽然觉得自己像被关进了一口密闭的小棺材。
而身边躺着傅峡舟,他还觉得这样像合葬。
下一秒,他又猛地甩了甩头,把这个荒诞又惊悚的念头压下去。
元致宁,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
平日里规律的生物钟很快起效,他原本还担心身边人的温度会让自己燥热难安,此刻才发现,不过是自己多虑。
两人手臂挨着手臂,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连脉搏,都像是被某种无形的磁场牵引,渐渐趋于一致,轻轻共振。
这个秋天突然变得很暖和,因为它囊括了另一个人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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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说答应他一件事
下午四点半,日光斜照进成均苑二幢的窗户,想来日头正好。元致宁和傅峡舟一前一后踏上五楼台阶,停在田老师办公室门前。
元致宁抬手,指尖轻轻叩了两下门板。
里面很快传来一声略显疲惫的“进”。
两人推开门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