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自己好像还是有点错的。
孙旭就这么给自己这个落汤鸡定了罪,把自己现在的状况定义为赎罪。
所以有时候道德感太强也不是什么好事。
元致宁见他浑身湿透,冻得嘴唇都发白,立刻把手里剩下的纸巾一股脑塞给他,语气真诚:“你有带换洗衣服吗?天都快黑了,这么冷,会感冒的。”
说完,又拆了一根士力架递过去:“先吃点东西,补补体力。”
孙旭是越听越愧疚,傅峡舟是越听越脸黑。
“宁哥,我说错了。”傅峡舟瞪了孙旭一眼——当然,元致宁看不见。
孙旭正要骂他几个意思,那人就惨兮兮地开口:“其实学长每天都欺负我,刚才要不是我机灵,刚才落水的就是我了。”
孙旭:??
元致宁:?
元致宁满脸问号,他感觉自己现在正处于一个诡异的三角关系里。
傅峡舟在向自己告状诶,为什么?
难道自己可以抡着细胳膊细腿帮他报仇?
元致宁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简直诡异得像ai生成的。
可东西都已经送出去了,纸巾给了,士力架也递了,手里就剩一瓶电解质水了。
总不能,抢回来吧。
“我好累啊宁哥,你管管我呗。”
傅峡舟适时示弱,一米八七的大小伙子快要蜷成一团了,就为了能让元致宁多心疼几分。
孙旭在旁边气得想跳脚,想当场揭穿他这副狐狸嘴脸,可一转头看见傅峡舟那眼神,又硬生生忍住了。
行。
不就是被污蔑吗。
为了兄弟的幸福,他两肋插刀,忍了!
等傅峡舟把男妹子追到手,他非得狠狠宰他一顿不可!
哦不!十顿!!
孙旭挥一挥衣袖,一身是水地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