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一眼齐郁,发现齐郁只是在吃瓜 “哦~我明白了!” 大又怎么了,也不中用嘛,力不从心,我懂我懂! 齐郁的眼神很直白,可惜无邪看不见。 无邪只觉得齐郁笑得有点诡异 他们仨喝了不少酒,无邪早就趴下了,喝到最后的依旧是黑瞎子。 他们连夜回的北京,齐郁一路上都是摇摇晃晃的,但他酒品还不错,听安生的。 回到北京的黑瞎子有点不安,他为什么一定要连夜回家,还不是有人被惦记。 前脚有个失恋的,后脚就有个惦记的。 黑瞎子关上门,看着等他一起睡觉的齐郁,低垂下眼眸。 他们没有开灯的习惯,因为黑瞎子眼疾需要避光,月光的光亮对他而言就像白昼。 “小鱼,睡觉了。” 齐郁照常趴在床上,四处摸了摸,找他的阿贝贝。 黑瞎子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让他自己睡床上。 熟睡中的齐郁没有说梦话的习惯,他的梦里全都是西府海棠。 也许,他要辜负传宗接代的愿望了。 齐郁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喜欢过什么,但这辈子他小时候就知道喜欢什么。 可惜,这辈子喜欢的不能喜欢。 “” 深夜,黑瞎子原本紧闭的双眼睁开,走到齐郁旁边。(没睡一起,没睡一张床!) 这一声呢喃,被他捕捉住。 “什么花儿草儿的” 黑瞎子站在一边儿坏心眼的叫醒他,齐郁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怎么了?” “你做噩梦了。” “哦” 噩梦吗? 齐郁觉得被他哥叫醒后梦见的才是。 齐郁呼呼大睡,梦见了自己小时候。 他小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和狗抢吃的都是家常便饭。 “唔” 不能哭,小小的老子从四岁时就没哭过了! 齐郁看向四周,空荡荡的叫人害怕。 没有海棠花,没有哥,谁都不在身边。 齐郁走了很久都是一个人,孤零零的。 等到菊花茶以形补形… 等他穿衣服的时候,觉得伤口生疼生疼的。 低下头看了几眼,是他下墓弄的吧。 “这么搞得?还没好?” 照了一眼镜子,确诊了。 “嘶!” “估计是上火!” 齐郁揉了揉脑壳,他喝多了之后就不记事儿,他明明记得他在杭州啊? “哥?” “人呢?” 齐郁穿好皮衣,打算出去溜达溜达,顺便看看按摩摊子有没有人。 “哥,怎么这么早就来这儿了?” 黑瞎子就在按摩摊子那里,见到齐郁来了神情自若的和他说话。 “早点来看看有没有生意嘛,赚钱谁还嫌少。” “嘴巴怎么了,上火?” 齐郁坐在按摩床上点点头:“应该是,都破了,我想买点菊花泡茶喝。” 黑瞎子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以形补形这个成语 “咳咳咳菊花茶好啊,菊花茶好” 齐郁看了一眼黑瞎子,他怎么感觉他哥莫名其妙的? “那你在这儿吧,我去看看小花,他应该有好茶。” 又是小花,黑瞎子下意识的蹙了蹙眉。 “行,多拿点,免费的不要白不要。” “放心!” 齐郁感觉自己肩负任务,一溜烟就跑没了。 “小兔崽子,属兔子的啊!” 小花解语花枝娇朵朵 他的下一句是什么? 解语花枝娇朵朵,不为伤春,爱把眉峰锁。 解雨辰没有那么清闲,他在忙着上次的事情,齐郁进来后他也只是招呼他坐下而已。 “小花,这么忙啊?” “没办法,这个马六爷难搞的很,杀也杀不掉,不如把他的股份搞崩盘来的方便。” 方便? 齐郁想了想,又起身离开了。 解雨辰哎了一声:“你去哪,我马上就好的,你别急啊。” 齐郁只是笑了笑:“你那张黑卡可还在我这儿呢,工资我就自己划了,不谢。” 等他走后,解雨辰才反应过来,然后靠在椅背上笑了。 “要小心。” “遵命,小老板。” 解雨辰看着齐郁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心里却很暖。 他知道自己也许比不上黑瞎子和张启灵,但他很高兴了。 一个是亲情,一个是师徒,那自己会不会是爱情呢?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齐郁的腰上绑了三圈炸药,只带上了一把弯刀。 六爷府上,马六爷是个谨慎的人,但他唯独最好色。 此刻,正在销魂温柔乡。 但这里确是有很多人在暗中把守,他是出了名的惜命。 齐郁打量了一眼四周,墙体后面埋伏了三个人,房梁上也有两个。 他只能趁着巡视的伙计进来后,悄悄潜进去一起走。 他穿的是皮衣,也是黑色的,但只要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是亮面的皮衣。 马六很舍得花钱,他请来的其中一个人叫疯眼,这个人就是出了名的眼睛好使。 “慢着!” 齐郁眯了眯眼睛,趁着他们停下的时候,转入到假山里。 疯眼数了数,人数是对的,衣服上的编号也对的上。 “走吧,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当家的跟解九爷打擂台,说不准会派人来。” 疯眼深吸一口气,希望来的不要是那三位之一。 南瞎北哑疯子郁,其中两个就在北京,若是真的出手的话就只能物理压制。 老爷的院子附近有一片雷区,只会小规模爆炸,而且他的房间还是防炸的最好材料。 齐郁算是见识了,他就没见过这么怕死的。 “这老小子,挺惜命啊” 齐郁舔了舔嘴角,藏在假山深处。 周围有暗哨,而他恰好能穿过墙体看到他们。 趁着他们的目光转换,齐郁一下子翻过来后花园的高墙。 “我去你妈的!” 齐郁在空中挺动腰肢,变了个落脚点。 只见刚刚的地方放了一个捕兽夹,尖锐的刺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落地灯动静不算轻,房梁上的人下来时,就看到了附近的脚印。 他赶紧捏住手臂上的机器,刚要呼叫就被齐郁抹了脖子。 看着倒下的人,齐郁算是知道为什么小花说不好杀了。 红光闪烁,失去生命特征后就会发出警报。 “这他娘的什么机器啊,多少钱呢!” 齐郁速战速决的冲入深处,靠着透视眼躲避雷区,直冲房门而来。 “啊!” 女人被甩下去,马六穿好衣服按下机关,顿时门窗紧闭。 他看着监控,发现门外的是一身黑皮衣的老熟人了。 一看是齐郁,马六松了口气。 钱而已,他最不差的就是钱。 虽然比不上解雨辰,但总归能在齐郁手底下保住命。 “齐爷,他出多少,我给你十倍!” 齐郁看了一眼身后举着枪的人,又看了一眼监控。 “他出十个亿,十个亿的十倍是多少来着?” 神他妈十个亿! 马六的嘴角抽了抽,冷笑一声:“那就可惜了,齐爷,任你有多少本事,也得怕枪吧!” “打!” 就在马六笑的时候,齐郁伸手甩出袖子里的铁索钉在房顶上,等他们开枪的时候齐郁早就上了房了。 机枪近距离打在门上,弹孔钉在门里。 齐郁则是一包炸药包丢进人群,然后欣赏他们的惨叫声。 c4炸药,你值得拥有。 你强任你强,我坐在你房顶上丢炸药,我就不相信炸不穿。 马六终于知道怕了:“我给你钱!我给你钱!你住手!” 砰! 防爆的房顶被齐郁丢了十一包炸药后,终于炸废了。 齐郁从天而降,六爷刚要说些什么,就伴随着弯刀的落下人头落地。 “啊!!” 女人看到六爷滚过来的人头,吓晕了过去。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人一点废话都没有,下手居然这么利落。 齐郁皱着眉毛翻找他的银行卡:“哪去了呢?” 贼不走空,趁着大批人赶过来的时候,齐郁早就带着东西溜之大吉了。 马六爷的死,令九门部分人十分气愤。 “六爷死了是小事,但他不明不白说死就死,那就是看不起我们九门!” 但也有人看热闹,毕竟九门六爷的位置悬着,杀人者不知道会不会继承六爷的人马。 这一晚上,齐郁把所有人都搅和的睡不着觉。